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那你能不能看得，我老婆的态度，和这些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真的对这些男人动了情吗？还是…还是就是…”

“我和你不一样…难你在事先不知情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能察觉得到。哦，我忘了，你受过训练嘛，那么说，你的训练内容里面还有这一项喽。跟男人上床的时候还要趁机察探他是否有什么反常？”

“有又怎么样？”

结果我刚抓住她的胳膊，凤舞猛地左手一压我的手腕，右手一转一别，一个反擒拿就挣脱开了，想反压制我，我猛地手，她把胳膊一就把我的手给挥开了。然后好像猛虎扑一样一把卡住我的脖，两条压在我的上，我整个人被她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在这儿发什么羊巅疯啊你？你老婆和别人上床怎么了？你不是也一样吗？你自己又好到哪儿去了？你和我，和她的时候那疯劲儿我看比你老婆也不差。装什么正人君呢你？那时候你怎么不想着你老婆呢？”

“你！你懂什么？这事是人看见了就不会好过。我真怀疑你有没有过一个人，你看见你的人和别人上床，我就不信你会这么轻松。”

“你想听实话？”凤舞的神让人捉摸不定，似乎带着嘲讽、幸灾乐祸、怜悯，或许还有些别的东西。

“你能看得来么？”

“真的？你…没看错吧？”我的心里似乎好过了一些，仿佛捞到了一救命稻草。

“哼哼，当然能，你老婆对这几个男人是方面比较多，情方面不是没有，但是主要还是一些异样的刺激占了上风。可以看来你老婆经过几次之后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说有些迷上了这些和别的男人的偷情的刺激，后来她已经是在主动地寻求刺激。这刺激大多都是属于生理上的范围。所以我说你老婆的比较旺盛，但是是否动了情，可能有一些，但是没办法和你比。你担心的不就是这些吗？”

面暂停，回看着我，嘴角带着平时惯常的那嘲讽的笑意。

“你想说我是个被人带了绿帽的睁瞎，不妨明说好了。”我现在有冲动，真想把面前这笔记本给砸了，把这几个男人从画面里揪来，把他们的砸烂捣碎剁成泥踩成碎末然后一把火烧个净。

“你老婆开放的啊，要不是我和你过，我还以为是不是你的功能有什么问题满足不了你老婆呢。”

“假的。我骗你的，其实我什么都没看来。”凤舞的嘴角一撇“你现在心这个有什么用？绿帽都给你带牢了，再琢磨这些有什么用？跟别人上床了就是上床了，你不在意就不在意，在意就在意，搞这些阿q神有意思吗？你能改变得了这个事实吗？你现在还有这个闲心呢？真是搞不懂你。”

这话简直令我想找个地钻去，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就一个大耳刮扇过去了。但是面对凤舞，一来我没有和女人动手的习惯，二来我肯定打不过她。我脸难看的盯着她，她还是那样的不在意，问：“你难平时都一没发觉过，你老婆这么饥渴，一次和两三个男人玩，肯定比较旺盛，女人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回来之后肯定会有些迹象的。尤其是在床上，不是变得对你没兴趣就是变得更，有时候一些姿势位反应都会不同，你就一都没觉来？”

“在我们那儿，只要觉有哪里会问题，就肯定会问题。等到事态明显化了，那就一切都晚了。”凤舞的神中一丝沧桑，像我们这生活在改革开放和平年代里的人，很难想象得到仍以阶级斗争为主要国策的朝鲜那地方生存的压力。

她居临下瞪着我，睛里

“靠！你生什么气啊？我这是正儿八经的问你呢。我发觉有时候你的反应比较迟钝，有些事情明明你该察觉得到你就是察觉不到。别忘了咱们现在是在什么，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而且前面究竟有些什么在等着咱们还不知。不保持十分的警惕和不好就会事，你要是再这么糊了涂的，迟早连累别人你懂吗？”

“还有这事？你那只是觉而已，就不怕搞错了吗？”

“朝鲜那地方，人与人之间都是互相监视的。各个情报安全机构之间也是在互相监视的。尤其是我们这些过国，见识过资产阶级腐化生活的人，边都不知有多少监视你的睛。我们边的人，都不知是不是上级特意安排渗透你生活里的人。而同时我们也受命监视着别人。有时候上级首长下来视察工作，我们也会被安排个伪装的份作为特别陪同人员，要在床上满足那些人，借机刺探首长们都在想什么。你知我为什么会叛逃吗？就是因为我和我的旅参谋长在床上的时候，察觉他的状态有些反常，我才及时察觉到大事不妙的。”

“你！”我的火一下上来了“你住嘴！”不由自主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这怪不得我，她每句话都在呛我的肺，俗话说就是泥人还有三分土脾气。

“…不怎么样。那你们训练这东西都对谁使啊？难对外国人？还是对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