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校服裙本没有号码，只是一块格布用松扎在一边，像个围裙一样挡在前面遮住，可后面却空空如也，被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起来太傻了，会被笑死的。”安荃讨厌这副模样。白晋文明白过来“荃荃，宝贝儿，我不会嘲笑你的。”安荃重重叹气“我不想来，”

看着她，目光炽、黑暗、苛求，就像要在她上烧个。安荃的掌心泛起一层薄薄细汗，必须努力克制住自己，才能阻止双手在衣服上拭。不要表现害怕。

负责服装的周早已等候多时，先是利落地将她长发编成麻辫，再将她脱下来的衣服收好，她的学生服很简单，然而白衬衫的收了两寸，耸的房几乎把扣撑掉。理过的下摆，只要稍稍抬抬胳臂，白皙的腰就会被显来。

漂亮这词儿太轻描淡写，然而安荃脑袋歪到一边，看起来像个脾气暴躁的孩“我没的选择。”白晋文用指轻轻碰碰她的鼻“坦白说，我也不好这，可我认为你需要儿长辈的关怀。”

在面前转了两圈，这才满意地将手指搭在安荃细细的手腕上，挲几下正在飞快动的脉搏，他稍稍弯腰，将一双贴到她耳边，脸上挂着自己都不知的缱绻“你看起来很漂亮，今天我要当你爸爸。”

安荃被迫迎上他的睛，直面那双让人无法辨认情绪的黑眸。不安从胃一直扩展到，她试图忽视。这毕竟是游戏，任何情况下她都是安全的。

他边说边搂住她的背，将柔的靠到他上“我知你讨厌这儿，可你从没这么玩过，很可能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尽可能地利用起来，”“可不是么，一定会非常愉快。”安荃忍不住一脸嫌弃。

白晋文脸一沉，虎卡住她的咙并施加压力，没一会儿荃荃就不过气，他警告：“小心啊…荃荃，注意你该怎么称呼我。”

安荃不害怕，黯影没有御师是她应付不了的。四是游戏，不是刑场，她闭上睛胡思想着，给自己打气。

也许是上个星期白晋文对她的审视和探查，也许是今天他让她穿的这衣服。安荃对角扮演从来都不兴趣，更不用说商量脚本再表演了。今天一来到黯影，小曾就告诉她去服装室。

“这太荒谬了，”白晋文最后命令：“你来。否则我就来。”好吧，也许今天的节目里还有一项羞辱，白晋文就是成心让她不好过。安荃跪在地上，一儿没有隐藏心中的不满。白晋文让她站起来。

在锐利的目光下，安荃无躲藏。从白晋文上散发的力量要求服从，安荃垂下睛，在他的手下变得柔，她别扭地答：“是的，爸爸。”

安荃镇定下来，保持住原先自信平静的姿态“是，爸爸。”白晋文将她的神看在里，拇指抚摸她的下，另一只手在她上晃来晃去，继续用危险的语气问：“你会是爸爸的好姑娘吗？”

在黯影这两年，安荃有过许多被打的经历，无形中使她渐渐养成敢于面对痛苦、战胜痛苦、挑战自我极限的习惯，然而，潜在的焦虑让她还是非常不舒服。

安荃看着镜里的自己万分讨厌，她就是她，不需要借助其他人、方式、场景享受痛苦，然而白晋文本不给她机会反驳，只是淡淡提醒她不喜时，可以随时叫停。安荃恨得咬牙切齿。

他明明知她不能叫停。不光是黯影的去留问题，关键是骄傲让安荃不会服输，而白晋文吃定了这一“我不来，”听到敲门声，安荃从没在黯影打扮成这样。“别废话，”白晋文本不听她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