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个小尼姑那儿买的。那小尼姑常偷些庵里的东西来卖，都是豪门大的女眷平素捐供的首饰之类，她趁着住持师太不备，从库房里拿的。反正庵里每年的捐供这么多，少了几件，也没人会在意。”

“呃，”他清咳两声“不会骑，我教你就好了。木怎么骑？”

“棉糖是什么？”他闻所未闻。

“可她是怎么把这镯褪下来的？”端泊鸢依旧难以置信“这腕这么小，若真褪下来，定会伤动骨…”

“那小尼姑叫什么名字？”端泊鸢问。

“你看看，你又误会了，”端泊鸢伸手轻抚她的背“别动气，伤了孩。”

“她怎么褪下来的，总之，她若狠心要摘掉，总有办法。”薄不耐烦地。

“作梦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楚音若努努嘴。

“就不能再跟我多聊聊孩的事？”薄大为不快“老惦记着沁庵——该不会是真喜上那个楚音若了吧？哦，不对，你们是青梅竹，应该是旧情难忘才对。”

“太医说了，有之人，应该多去走动。”端泊鸢仍笑：“老是困在屋里，倒容易发闷，生产的时候也不会太顺。”

“此行可有发现吗？”端泊鸢继续问。

“就是现在这样。”他的吻轻轻缓缓，沿着耳际到脖间，而后，蔓延而下。

”

“你给我买一大团棉糖。”楚音若忍住笑。

“是是是，”她不耐烦地“太医说得都对。”

但她现在只能认命，谁让她落他的手中，整个人，整颗心，再也逃脱不了…

“反正梦里面有。”楚音若。

“不大好？”薄一怔“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大好？他在我那儿可不是这样说的，

她忽然觉得耳边的，回过神来，发现他又开始不老实了，薄不知何时开始咬她的耳朵，得她脸颊再度泛红。

“不错——”他拿在手中，端详良久“就是这只。”

“这么说…她是把这镯给捐了？”端泊鸢语气中似有埋怨。

“前几天，我见过替你把脉的何太医，”端泊鸢“我特意问了这孩的境况，何太医觉得不大好。”

“大概是吧，”薄“事到如今，你该明白，她对你的情也不过如此。从小的定情信，也是随手一捐。”

“你这脑里整天在想什么呢，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东西？”他终于忍俊不禁，觉得她像个调的小孩。

“你有没有梦到——”他低声问“我这样？”

“孩可好？”端泊鸢依旧那般嘘寒问，她却受不到一丝意。

面对她的冷嘲讽，端泊鸢仍一脸淡然微笑，他越是这样，越让她恼火。

“说到孩，确有一件事想告诉你，”端泊鸢忽然“可又怕你听了伤心，总是难以开。”

“就是骑啊，”楚音若恶作剧般地笑开“因为我不敢骑真的，所以你带我去骑木。”

“我不是这个意思，”端泊鸢缓缓“就是想当面再细问问。”

薄觉得自己的越来越沉重了，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每天吃大量的话梅，也不见舒坦。

“什么？”她害羞地装傻。

所以算了，就说到这里吧，以免吓着他，以为她神不正常就糟糕了。

“怎么，你还想去找那姑当面问个清楚？”薄瞪着他“难还怀疑我谌你不成？”

“你还知关心这孩？”薄冷冷“我还以为，你不想要他了。”

“那叫旋转木，”她“它们自个儿会跑的。”

“就是长得像棉一样的糖，即化。”楚音若答。

男人都是吗？不论表面上看来多么温文尔雅，到了床笫之间，简直判若两人。这真让她措手不及，应付不暇。

“刚从沁庵回来，”薄懒懒“山路曲折，颠簸不小，你说这孩会不会好？”

“是这镯吗？”薄问“你送给楚音若的那只？”

其实她还想说，后来他带她去看了电影，但她实在没办法向他形容什么是电影，难说是影戏？

“这…”端泊鸢不由脸一变“这是…哪里来的？”

“什么啊？”薄不由凝眉“别装神鬼的，有话直说！”

“说到底，你就是放不下楚音若！”薄不由怒“既然如此，当初你就该娶了她，不该把她拱手让给别人！包不该许我承诺，令我空喜！”

“喏，”她递一只羊脂玉手镯“你看看这东西！”

从前，见到端泊鸢的时候，她会觉得舒畅一些，但现在他似乎也不再是良药，反而每次见面，会让她更加郁结。

“好吧，”他无奈“后来呢？”

她本来想否认，但老实说，她的确作过几个梦，只不过，她作的梦远没有现实中的他这么…se情。

“木怎么会跑？”端泊容越听越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