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朗秋说的是法语，我听不太懂，忍不住我问他：“他们在说什么？”

下午搭车离开的时候，只有罗亚来送行。去车站途中，他一直抱怨我早上没有等他就跟史帝夫去，我沿路上就始终挂著微笑听他在抱怨。

这一刻，我不确定我的心被打动了没有。

“我要…”

他皱著眉问：“一枝玫瑰就能打动你的心？”

“朗秋，你…”见我又要冒起火来，他赶忙泼了盆过来。“你确定你真的不去河里消消火？”

他挑了挑眉。这个极右派。“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尴尬。”

他还有脸笑！

“什么事情会让我尴尬？”

他皱起眉。“什么意思？”

他转过去，不再看着我，嘴里却说相反的话：“对，什么也不为，只是想看看你。”

§§§

他突然靠我好近，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我反抗：“我的心不需要被打动。”

我把他的手帕缠在被刺伤的手指上，说：“你一定是一颗化石。”

发觉到我瞪著那个垃圾桶看，他问：“怎么了？”

我犹不信。“他们真的这么说？”

他一放下段，我就下来了。“那么你一大早就来敲门是为了什么？”

“对。”我说：“罗亚天天送玫瑰给我，我才跟他去。你要我陪你一个早上，难不需要浪漫的装饰？”

“那么为什么要收罗亚的？你收了罗亚的，难不是表示你愿意给他机会，你有可能会接受他？”

原来他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什么属？”

他耸耸肩。“你都说了，还叫我翻译什么？”

“浪漫？”他仿佛第一次听到这字似的。“你要我买一枝玫瑰给你是为了浪漫？”他故态复萌地挑起了眉。

但他倏地又丢下一句话“轰”的一声炸了我的思绪。“你已经准备好再一次，再付情一次了吗？”

“别生气了，亚树，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我知这句话的意思，以前当编辑时，有一本书里就现了这几个字。

他的质疑令我生气起来。“要不是你，我会认识罗亚吗？虽然我一也不后悔认识他，但是你怎么能…你没有资格质疑我，我的情是我自己的事，我或不都不关你的事，而且你本一都不明白！”

情难就真的这

我顿时哑。

“不。”

“不！”我直觉地喊。

他静静地看着我，说：“你不也是这么对待我？”

他追问下来：“那么你需要什么？”

早晨行人不多，正因为不多，整条街显得空旷起来。

幸好他没有近过来，我趁机调整绷的情绪。

他笑了来。

“是吗？他们不是说一个有风度的男人不应该惹女人生气？”

我与他就这样对峙在街上。

世界最浪漫的黎，却有这么个不浪漫的男人这样不浪漫的事，要是说给罗亚听，罗亚一定会脑溢血。

“这要问你了，我怎么会知。”

我瞪他一。“一都不浪漫。”

罗亚一个伤心的神。“亚树，”他用生涩的中文读我的名，然后又接著用法文说：“Jet'aime。”

空旷的街上对峙著两个东方人，在其他人中看起来一定很醒目，因为一对银发的老夫妇朝我们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斗嘴上呢？快过去把她抱怀里，给她一个情的吻吧，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

“不？”

我咬牙：“也许我还真的应该去。”

斑朗秋别开去，说：“他们叫我把你扔纳河去，没看过像你这么生气的女人。”

我笑着说：“天涯海角，总会有机会再相见的。”我跟朗秋不就是这么回事。

到了地铁车站，罗亚离情依依地拥抱了我。好一会儿，放开我时，他问：“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什么也不？”无为而为？

他说：“什么也不为。”

“嗯？”

“已经定了型，环境也改变不了你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