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可不行，有些婊素质确实太差，提不起来，而且遇到欧洲的，还有黑人的，就得象你这样人大的，上回就有一个让黑鬼扎了血，险些了人命。”我说：“那我可害怕。”

可他又说是俱乐的东，难就让他来？他要是提来和我，我是不是拒绝呢？不！我实在受不了了！早就想随便找个男的发一下，现在反正他是东，跟他不会怎么样吧！

象这样的情况我们还有义务为她保密，就不能让她象你们这样接客，就让他为我们这些东服务。

我想了想，虽然没有老公，作的经历倒是有那么几次，确实没有现在那么刺激，只是现在总是要面对屈辱。他好象看了我的心思，就说：“当然是得受委屈，不过想快活不得有代价吗？而且还有钱赚！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他又笑笑：“别这么大火气嘛，得罪了客人，你会后悔的。”我说：“你们怎么偷录人家的”

不过她们总还是了一，虽然自以为很开放，很有胆量，也真的敢脱，甚至敢上床，可论起特殊的服务和技术，总能发现破绽的。好了，你也该放心了，继续吧。”我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已经堵住了我的嘴，他侧了侧，让我能看见电视。

“图快活可以自己找男人嘛，何必呢？”“那觉是两样的。你了这么久还没会？和老公作有这么好受？”

我又担心地问：“以后我每次都会被录下来吗？”他又笑了：“谁有工夫给你录啊！只是录一次比较好的而已。这也是我们考察你们这些婊的手段。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警察想打来，现在的女警也真有豁得来的，警校来直接就想来卧底。

我想，那不是脑有虫吗？就问：“那她们图什么呀？”“图快活呗！她们对中国文化很有兴趣，想验一下中国女的滋味。”

我无奈地说：“这样也太损了吧！”他说：“没有办法的，我们要保护的是大家的安全嘛。再说，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我是俱乐的东之一，才有权拿到这盘录象。”

我自己似乎忘记了羞耻，认真地给他添起来，象在完成一个的工艺品，觉他已经足够的时候，他却叫我起来，让我和他上床，我又想起“开苞”的事。

他说：“你这么大个，不会有事的，他们的是长一，但也有数。另外价码和你现在的一样，不过是圆结，所以是八倍的，你考虑一下吧。

我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就想起晚上看见的那个赤的男人，想想又不禁为他难过，原来男人也可以卖自己的。客人又说：“就说上回吧。一个说是研究中国古代文化的，留学生，据说在国已经是博士了，女的，接到我们，经过考察之后了解到她想验一下中国女的生活。

我说：“我也没什么特殊啊！我这样不会给中国妇女丢人吧！”他说：“当然不会，其实是属于全人类的吗？其实我们俱乐也有不少外国女的，你可能还没见到，五大洲的都有，有和你们一样长期接客的，也有临时飞来客串的，她们有的很有钱有地位，有的连往返机票都是自己钱的！”

他说：“现在我们有几个俄罗斯小，还有泰国越南朝鲜偷渡来的，都象你们一样接客，这是对内，对外的其实有许多面人都有这要求的，客人都不错的。”我说：“那就一样接呗！”

上了床，他却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抱着我躺下，摸摸而已。我真的有失望，看来他们的规矩是够厉害的。他却问我：“你愿意卖老外吗？”

另外你还不知吧？我们还有男的，你们要是神太张了，还可以买个男放松一下嘛。”

我们俱乐都是自愿的，你们婊的也有选择的权利，这很公平吧。”我，确实很讲理。就说：“那我再考虑一下吧。”

边看着自己给人的带，边给他箫，又是一番不同的觉。我忍不住不时抬去看，又被他发现，招致一阵狂笑，笑声中他的渐渐直。

我楞了一下，怎么他们还对外服务？他又说：“我们可以把你介绍给外国客人的，他们其实也要经过我们的检查，所以健康和安全的问题不用担心，我是看你的姿、个和技术都不错，才和你商量的，一般的我们好不考虑呢！”

他说：“你放心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看到的，这只不过是我们的防范措施，以前其他地方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小昏了，想退，还威胁要去报案，我们就给她看录象，告诉她这样的后果是她将完全曝光。”

我也和她睡过一觉的，那床上功夫也是一，人家说她已经睡过二三百个男人了，真是厉害！”我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