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公这是哪里话来？！”人凤一听，赶用力摆手“委员长视您老如左膀右臂，即便一时受了小人的蛊惑，过后回想起来，也会给您老足够的补偿。我只是让小人的谋诡计没能完全得逞而已，真的不敢居功！”

“是！介公也早休息！国事再繁忙，也不要忘记！”“委员长放心，我们保证不会再让您失望！”“委员长看我们今后的行动吧！”贺贵严、人凤和叶秀峰三人依次答应，躬了下，告辞门。

“明君虽然偶尔可能失察，但总会知谁是岳飞，谁是秦桧！耀公，您是有份的人，别跟叶秀峰那玩意儿一般见识。您甭看他现在上窜下的实，早晚会有原形毕的那一

为了避免成为日本轰炸机的目标，总统官邸到了晚上绝对不开路灯。这对于人凤和叶秀峰两个长期行走于黑暗中的人来说，都算不上什么麻烦。但是对于年龄已过半百的贺贵严，则成了大的考验。稍不留神，脚就踩到了台阶边缘，一朝地面栽了下去。

“这个人啊，不服老是不行喽！”不知被“局长”两个字勾起了心事，还是真的觉到自家的大不如前，贺贵严推开人凤的胳膊，叹息着摇。

“啊，居然这么晚了！”蒋介石瞬间从亢奋状态清醒，看了一挂钟，回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诧。“好了，好了，该了解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清楚了。该给你们布置的任务也都布置下去了。我就不再过多占用你们的时间了。回去后记得尽快把各自负责的事情好，别让我再主动找到你们。否则，下次，绝对不会让你们轻易过关！”

“是您老和副局长平素教导有方！”人凤笑着回应，然后与跑过来的警卫员一起，搀住贺贵严的左右胳膊“天太黑了，市政府又不准开车灯。您还是跟我坐一辆车吧。我的司机是专门过开夜车训练的，对付这鬼天气，比大多数人都有经验！”

人凤手疾快，迅速伸一只手臂，抱住了贺贵严。然后压低了声音，冲着自己的卫兵怒斥“愣着什么，还不过来扶一下咱们局长？！耀公，您老小心！您就扶着我的肩膀，慢慢走，一步一步慢慢下！”

“您刚才只是不小心，实际上，您的手比咱们局里很多受过专门训练的年青人都！”人凤对贺贵严刚才在蒋介石面前推荐自己的事情心怀激，笑了笑，大声开解。

“这个你就不用客气了！”贺贵严闭着睛，低声苦笑“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委员长虽然还不是君，但也差不多哪！”

“你啊，就是会说话！”贺贵严再度笑着摇，看向人凤的目光里充满了赞赏。

想到明天委员长还有很多公务要理，贺贵严礼貌欠了下，低声提醒“介公，时候不早了。您看是不是…”

贺贵严的座驾是限量告别克世纪，甭说比军统局一个主任秘书的车要好，放全国，也找不十辆与其档次相近的车来。人凤早就看着这辆车心里发了，只是于对贺贵严的敬畏，才没敢提来要里边去开开界。今天既然对方主动相邀，岂有再拒绝之理？！当即就将自己的专车托付给了一名警卫，然后在叶秀峰的羡慕目光中，搀扶着贺贵严，坐了别克世纪的后排。

级豪车在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司机驾驶下，优雅的就像一只舞的天鹅。很快，就将同时发的叶秀峰给甩了老远。当周围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贺贵严的脸上终于显了几分疲态。将靠在座椅背上，闭了会儿睛，以极低的声音说：“齐五老弟，今晚的事情，真的多亏了有你！”

“嗯！”贺贵严抬看了看墨一般的夜空，沉着回应“那就让司机开我的车，我的车用了防胎，更适合对付雨天的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