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是个好首长，可是，你不是一个好先生！”左副参谋长给了杨越几秒钟的思考时间，又接着说：“你替他履行他的指责和义务，这不是在培养一个军事，而是在毁掉一个军事人才。让他养成了依赖，你就永远都离不开凤凰山！你得让他知，他必须要独当一面！当初敌人的樱行动把凤凰山得四分五裂，你可以参考一下。为什么大洋湖一片朝气蓬，而太平山最终却只能回撤退凤凰山？这仅仅是因为作战区域逾界的问题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洋湖是在晋察冀据地的边缘地带，照作战区域划分，那里应当属于一分区的活动范围。所以归揭底，他需要锻炼！可是你，却恰恰对这样一个需要锻炼和考验的人滥施拳拳之心，说句不好听的，那绝对是你的失职！”

左副参谋长着笑着，忽然又说：“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可是让我担心了好久！”

“若有所负，万劫不复！”

“我相信你！”

“可你还是没有枪毙他！”左副参谋长终于说到了重：“我观察你们很久了，每一次去你们凤凰山。只要李双洋在，他一定跟在你的后。而你，只要是需要什么东西，如果你地警卫员不在边，你一定会向他伸手。这说明什么问题？也许你本没有意识到！你撤他的职务，你辱骂他，是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对他的期望要远远于他的表现。每一次你帮他收拾烂摊，是因为你不想看到凤凰山在他地指挥下战败，更是不想看到李双洋受到更大地打击！你打他，是恨铁不成钢。”

“还有事？”杨越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事让左权碎了心。“你看你！”左副参谋长“哈哈”大笑起来“26了吧？该结婚了…”

“玩忽职守，军法置，理应枪毙！”杨越，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刘二拦阻，他会不会真地把李双洋当场枪毙？

杨越黯然地，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不是左副参谋长的一番提，说不定以后，他就真的毁掉了一个指挥人才。

“请首长放心，凤凰山不会再现类似的情况！给我一时间，我会一个让总满意的分区司令员！”

“我懂了！”

杨越“啪”地一声敬起了军礼，对于这样一个纯粹的老军人，这个军礼，是最好的谢礼！

杨越“忽”地站起了，他要谢左副参谋长，用这个例，左副参谋长至少教会了他一个人的理。

“我明白了！”

杨越不知该怎样开，左副参谋长的话有一定地武断。可是不知怎么，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地敲在了杨越的心里。也许吧，让李双洋担任一支队的支队长，到底是因为他是最好的人选，还是因为杨越想把他调在自己的边好好地培养，不知，真的不知！

这一次，左副参谋长的语气很重，脸相当严肃。作为总的首长，对一个三级军区的司令员苦婆心，恐怕是杨越没有想到的。左副参谋长欣赏杨越，可那仅仅是欣赏他的超前思维，欣赏他的作战理念。这并不代表，杨越的所有所作所为都是完无缺的。

。我记得小李庄被日军屠村的时候，你还差把他给毙了？有没有这回事？”

左副参谋长也站起了，他拍了拍杨越的肩膀，目光定，笑容绽放：“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凤凰山的壮大，为冀中据地在华北的崛起，立下了赫赫功劳。彭老总老是跟我说，他一定要见见你！我们都相信你，以后还能给我们意外的惊喜！”

“你不需要别的！”左副参谋长趁打铁“你要给他空间！你赋予他的权利，不能轻易收回。这对他，将造成不可估量的心理包袱。临阵不换帅，这是千年古训。你可以提，你也可以参与。但是，你绝对不能过分地让自己凌驾于一个前指司令员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