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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弱书生(指霍春风)也在自己苦练多年的腥毒掌风下泰然自若,便知今晚大糟无悻。就此逃走,无异忍辱偷生,含垢苟活,还不见得能否逃出!原就打着拼得一个够本,两个加利的主意,本就不愿触怒小秃子,心有忌惮,难得小秃子顾到先奔援春风,急忙抽身进击杀弟大仇的病鬼。
难得死对头老侯也正和病鬼咫尺之近,一式“老樵挑薪”全力发挥毒爪,前印病鬼“背俞”后劈老侯右肩,力挟雷霆,毒气如焰,迫后老侯先求自保,闭住七窍,不敢硬接,撤身跃退八尺,刚怒喝:“姓潘的还不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再不停手,死无葬身之地,别怪侯某不能容物!”病无常劳秋声却被老潘激起三昧真火,杀心大炽,脚下一错七星步,倒转五行,让过老潘来势“龙项探珠”竟用金刚指直点老潘背心“大羽”穴。
老潘沉肩缩肘,一个风车转,掌随身旋,十指伸缩如电,双掌交飞,竟用“天魔乱舞”手法一连向病无常胸前九大穴作暴风雨式的急攻。
只见掌影沉沉,指风萧萧,可把病无常迫得连掌影指风中连连腾挪闪避,可把他的“黑青手”招惹出来了,一声不响的突施杀手,连劈两掌,反守为攻,把老潘门户封住,骈指疾戳,老侯急呼已来不及,一下点中老潘阳明少阴、任、督二脉交会之重穴中膻七绝脉上,立时血脉闭塞,真气消散,老潘闭穴不及,原就被老侯先点中了“肩井”穴,全凭强提真气闭穴忍住,这时百上加斤,铁打铜铸也受不了,立时全身一阵颤抖,肌肉由痉挛而收缩,活像中了“牵机毒”惨嗥一声,委顿在地,昏死过去。
老侯知道点中七绝脉,己是鬼门关上游魂,除了仙丹灵药和佛、道两门玄门至上内功罡气推宫过穴,打通八脉,一周天使气血来复外,重则立时气绝身死,有内功的也最多延喘七天,吐尽黑血而亡反正这个仇已是澈底结算,再无转折余地了,对疯狂扑来的大贼妇不忍再下毒手,竟想借此抽身撤退。
大贼妇原是急于救醒乃妹,原以为乃妹被捡粪翁点了穴,闭气昏绝,却不知乃妹膝盖骨里面已粉碎,外皮不损,空白手忙脚乱,瞧不出伤在何处?一连试解几处大穴,都不见效。最后,捏“人中”推“幽门”二贼妇才自行苏醒过来,原是一时刺心疼痛,又因个性凶暴泼辣才气极昏倒,这时醒来,因“幽门”骨关系太大,一经碎裂,一只脚等于报废,最苦的是外面皮不破,血不出,有药无法治,只有抚膝咬牙的份儿。
老潘一倒地,两贼妇心胆皆裂,大贼妇还想拼命,二贼妇即是欲起乏力,勉强忍痛一脚立起,被闲在一旁的捡粪翁孙儿小哪吒彭少逸瞅见,小小年纪也会顽皮,一抖手中连环索,便把二贼妇夹脖子套住,扮了一个鬼脸道:“贼婆娘,活像一只跛足鸡婆,还是乖乖躺着!”手上一用劲,便把贼妇扯了一个元宝滚地,独脚朝天。
霍春风意良不忍,上前笑道:“小兄弟算了,饶她一遭儿。”
一伸手,便把这小淘气鬼正要把贼妇拖着走的连环索活套松开,脚尖起处,把贼妇踢中晕穴。接着,奔向左闪右避的侯老头:“庄主且歇,让小生略子惩戒。”
侯老心中有事,又不欲对贼妇再下毒手,正急于脱身,闻言正合心意,一面连进三招,把贼妇攻势封住,道:“老弟想一试身手,请小心,这婆娘不可轻敌。”
他刚跳出圈子,霍春风“大般若力”已经发动“慈航普渡”、“法华天雨”一履,一撤,便把飞身猛扑侯老,鞭影如蛇的贼妇震落。只见她似被无形潜力猛击,受了极大震动,耳鸣目眩,愕然却步。
就在全场一怔神之间,春风已如电光石火“明镜中分”、“水月摇影”贼妇招式还未递出,鞭已到了春风手中,目瞪口呆,恍如雷打鸭子,原来已被春风拂中哑穴,并制住桥维太阴主脉。这不过举手投足之间,干净俐落之至,便把这头母老虎摆布成待宰之羊。以贼妇一身内外轻功,泼辣凶毒,连侯老都不敢轻攫其锋,真个对敌起来,非百十回合难见胜负,竟被春风一瞬间手到成功,神乎其技,都情不自禁的叫好喝采。
那彭少逸更是羡慕的直滚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