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先一后到了厅门台阶边。

男的拱了拱手：“两位光降有何指教？”

东方白与卓永年互望了一。

“一个是杀人凶手卜云峰，一个是被你们迷失心智的本门弟。”

“唔！”卓永年朝远方望了一。

卓永年昂首登阶，东方白随。

“好，我们这就上路。”

“我们完全听不懂长老的话！”夫人加上一句。

“这还用说。”

厅门是敞开的，六扇雕格扇门，再前行数步，看清了厅里的情况，不由大困惑，厅中央摆了一桌酒席，席间无人，但可以看酒席还不曾动过。

“难要动武？”夫人接过话。

“安长老，不是演戏，这其中…有误会吧？”员外站起来。

“老哥，我们…”

“老哥已经赞成用武？”

“先不她，大可以照应，坤宁官方面损折了两名重要弟，必然会在这一带大举搜索，也是一照应。”

女的微微一笑，这一笑有如颤影。

“要人？”员外蹙起了额。

东方白目光转，内心不由“咚！

“本座贴护卫‘无公’东方白！”

“你想到什么？”

“啊！这…”员外打了个哈哈接下去：“未尝不可这么说，实在是巧，本来是为一位远地贵客早行作饯…”

“称长老！”卓永年一本正经。

一双人影蓦然现厅门边。

“这…这从何说起？”员外一副迷惘的样。

员外微一侧面：“这是贱内！”

“嘿！”卓永年冷笑了一声。“绝无误会！”

当然，这一番说词可信度极微。

大厅，宾主分两旁落座，东方白侍立在卓永年座侧，这是在路上便讲好了的，他必须维持扮演的份。

脸一沉，又：“想不到那位贵客的夙仇跟踪上门，舍下无辜牺牲了五名家丁，长老门谅来已经见到了。贵客与仇家易地约斗，所以空留酒席，既然两位不速光临，倒是现成的礼数。”

“没有，他被称作员外，当然，这无关宏旨。”

“这酒席不是特地为本座备办的吧。”

两人快步穿越外院，到了月门边，朝里望去，依然不见人影，也不闻人声，这可就透着奇怪了。东方白想起了公主小玲曾说过血洗府的话，莫非她们真的已经采取了行动？这实在大有可能。心念之中，他率先跨了去。

现的是一对中年男女，男的着锦袍，员外巾，五绺长须垂拂，方面大耳，看上去极有贵气。女的着官装，冶艳亮丽，散发着一迷死人的魅力，令人一看就移不开睛，用一句俗的话，连修为至的老和尚见了也会动心，尤二字用在她的上才真正的允当，如果你没见过，就无法想象天底下竟然有这等尤。

卓永年“哦！”了一声：“夫人！”

“现势所迫，只好采取激烈手段。”

“安长老还没来意？”

“嗯！是像预知我们要来的样。”

“长老，此地已经发生了情况？”

“不止是动武，比动武严重百倍。”

“唔，有可能，我们去看看。”

“本座说过不必演戏。”卓永年的语调变成。

“哦！是！”东方白立即改。“长老，我们去，门开着不见人影，像是诚心候驾，用不着传话通禀了！”

一名青衣小婢献上了香茗，然后退下。

“噢！安长老，失敬！”员外眸里闪过一丝异，欠了欠，目光转向东方白“这位是…”

“小雪姑娘新伤未愈，她的安全…”

卓永年冷沉地：“特来拜访员外！”

“到府？”

晨光微曦中，东方白与卓永年来到了府大门外。

一大清早设席，这的确是件稀罕事，令人猜不透其中蹊跷。

东方白心中一动，原来这男的便是员外，也就是秘舵之主，这女的又是谁呢？

两人步大门，目光扫，不由同时到一震，只见门里两侧地上左三右二横陈了五黑衣人的尸，从淋漓狼藉的血污来看，都是死于刀剑之下。

突地，厅门外一个声音接。“什么事如此严重？”人随声现，是一个看上去丝毫不起的老太婆。

徐娘的年龄尚且如此，倒退二十年将是什么况味？

“不错！”

“实无其事，要本员外怎么人？”

东方白只觉前陡然一亮，呼不期然地为之一窒。

夫妇俩朝旁边侧开，员外抬手作了个肃客之势，里了声：“请。”

“本座姓安，至尊门长老！”卓永年现了不可一世的神，仿佛江湖中真有至尊门，而他真的是长老。

东方白停在径上。

“立刻追去。”

“会不会是…”

“啊！”这一声啊是两夫妻同时发的。

卓永年也不由呆了。

迷惑只是一时，东方白没忘此来的目的和面对的人，尤其所见的怪异景象，警觉之心已完全恢复。

“员外，真佛面前不烧假香，咱们也用不着演戏，开门见山一句话，本座是来要人的。”卓永年正地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原来如此！”卓永年的声音很淡漠。

“坤宁的人前来讨债。”

一条由各卵石砌成的径直通迎面大厅，厅外两端有回栏掩映在木之中，布设幽雅宜人，确是富豪之后。

大门开，不见半个人影，一条红砖路穿过宽广的院直通分隔内外的月门，门里又是一个木扶疏的院，隐约可见红绿栏，建筑的确够气派。

“员外，本座向你提忠告，快地人来，不动你府一草一木，否则的话，会有你意想不到的后果，这不是虚声恫吓，本门一向不宽贷敌人。”

“请教！”员外目注卓永年。

“要什么人？”

记得卓永年说过姓的没有家小，而看样两人分明是夫妻。

卓永年疾行数步，超到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