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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大师沉声道:“老衲认为于其等事恶化再处理,不如事先防患于未然。”
童天罡已明白老和尚的意思。
缓声道:“大师的意思是…”
慧明大师毫不考虑的道:“小檀越不要再跟苗施主纠缠在一起。”
童天罡断然拒绝道:“童某不能接受。”
慧明大师语重心长的道:“小檀越,色字头上一把刀,小檀越正直英华,前途无量,行事不可不慎。
童天罡正容道:“大师想左了,童某与苗芳的合作,与男女私情没有丝毫瓜葛。”
慧明大师道:“那么小檀越与苗施主之间是因为‘恩’与‘义’罗?”
童天罡道:“是的。”慧明大师道:“她救过小檀越两次?”
一个终年足不离寺的老和尚。
对他的一举一动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着实令人吃惊。
童天罡讶然的望着对面的老和尚。
漫声道:“是的。”
慧明大师道:“老衲能知道得如此清楚,小檀越觉得讶异,是吗?”
童天罡道:“不错,童某着实感到吃惊。”
慧明大师道:“如果老衲告诉小檀越,老衲所知道的有关小檀越的事全都是由‘寒江门’中得来的,小檀越又作何感想?”
峨嵋的和尚知道童天罡的行止,只令童天罡觉得不可思议。
而“寒江门”知道他的行止。则令童天罡觉得可怕了。
因为,这是-种敌暗我明的不利形势。
童天罡沉思不语。
慧明大师紧接着道:“老衲说‘寒江门’的实力不可等闲视之,此言该不是危言耸听,恐吓小檀越的吧?”
童天罡道:“童某并未低估过‘寒江门’。”
慧明大师道:“但是,小檀越也没估得这般高过。”
这是实情。
童天罡道:“不错。”
慧明大师道:“这次小檀越到敝寺,是从明处脱身的唯一机会,因此。老衲才请小檀越不要去找苗施主。”
童天罡摇摇头道:“大师能在‘寒江门’中安下眼线,又安知金顶峰上没有‘寒江门’的卧底人?”
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老和尚怔了一怔。
良久才道:“金顶峰的峨嵋弟子,饱受‘寒江门’欺凌,应该不会有人心向着‘寒江门’才是。”
童天罡反问道:“圆觉不也是金顶峰上的弟子吗?”
慧明大师一时为之语塞,愠声道:“小檀越信不过老衲?”
童天罡淡然的道:“大师自己又何尝能信得过自己。”
慧明大师真被逼急了。
脱口道:“老衲向小檀越保证如何?如果敝寺之中…”
童天罡抢口截住老和尚未完的话,道:“大师乃是佛门高僧,如果为义气之急而犯‘嗔’念,不是有亏修为之功吗?”
老和尚沉沉的宣了声佛号。
童天罡正容道:“大师,童某与大师只是各舒己见,关键不在你我之争。”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慧明大师脸色突变。目光望向柴木。
脚步声很快的停在门口。
“启禀师祖,弟子奉掌门法论,有要事禀告。”
慧明大师沉声道:“是悟性吗?”
门外和尚道:“弟子正是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