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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在天台蒙老前辈赐见。”
“令尊是谁?”语气和缓下来了。
短叟武显道:“先父单名一个‘进’字。”
那怪人又上下打量了武显一眼,哈哈大笑道:“你就是武进的儿子!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吧?”短叟武显道:“不算大,只有六十五岁!”他一改恭敬的态度,忽然回答了这样一句不大礼貌的话。
那怪人怔了一怔,挥身道:“趁老夫现在心情开朗的时侯,你们快快自己走吧!”
短叟武显忽然一笑道:“老前辈还是像当年一样自大自狂,目中无人?”
那怪人一愣,仰天狂笑道:“你还把老夫当年说的那句话放在心上?”短叟武显道:
“老前辈语重如山,晚辈永世难忘。”
那怪人笑声一收,道:“你很有志气!”
短叟武显道:“不知老前辈当年说的那句话,现在还算不算数?”那怪人朗笑一声,道:“老夫一生足以自夸的就是出言必信,当年那句话,自是千金不易,永远算数。”
短叟武显态度立时又恭敬起来,躬身一礼,道:“多谢老前辈。”话声一落,转身又向白剑道:“老弟,你听过近百年来的武林一怪公孙丑其人没有?”
白剑望了那怪人一眼,接口道:“小弟对公孙前辈其人其事,极为敬仰。”
短叟武显微微一笑道:“你既然知道公孙前辈其人,还不上前叩见公孙老前辈。”白剑早就猜到那怪人是什么人,这时微一拱手,道:“晚辈有礼,见过公孙老前辈。”
武林一怪公孙丑只是望了白剑一眼,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算是受了白剑一礼。
短叟武显这时正色向白剑道:“老哥哥我,在五十年前,曾蒙公孙老前辈金诺,老夫一生,只要能接得住他十招,他必答应老哥哥一宗请求。五十年来,此心梗梗,未敢一日忘情,其奈老哥哥自己不争气,虽然五十年励志苦学,自付仍非公孙老前辈手下十招之将,因此将兄弟你请来,尚祈助我一臂之力,了我宿愿。”原来,这武林一怪公孙丑当年看不起武显,奚落过他,他才有今天的成就。
以短叟武显的为人来说,他应该早把当年之辱抛向九霄云外了,他能有今天之成就,何尝不是武林一怪公孙丑之功。
白剑方想劝说他两句,口齿方动,话还没有说出口,短叟武显似已看穿了他的心事,面色一正道:“兄弟,这是老哥哥唯一的一件大愿,希望你不要再多费唇舌。”
白剑苦笑一声,道:“小弟还望老哥哥三思而定。”
短叟武显道:“老哥哥已千思万虑过了,此气不消,死不瞑目。”白剑道:“可是,这是老哥哥自己的事,小弟能代劳么?”
未待短叟武显答话,那武林一怪公孙丑嫣然一笑,接口道:“可以!可以!老夫当年还答应过他,只要是他的朋友,明知老夫是何许人,而仍敢替他出头的话,老夫一样接受。”
这语气似乎真狂了一点,由此,也可见到这武林一怪公孙丑自视之高。
白剑剑眉微微一动,朗朗一笑道:“老前辈既然这样说来,晚辈倒不便不替老哥哥一领老前辈高招了。”武林一怪公孙丑道:“老夫看你不过二十岁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