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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两位师父请稍待,小的立即进去通报。”
一会工夫,江步青青衫飘忽,急步迎了出来,连连拱手说道:“老师太、老法师佛驾光临,恕在下迎候来迟。”
说罢垂手肃客,把四人迎入大厅,分宾主落坐,家丁端上香茗。
觉胜法师合十一礼,然后朝身边蓝衫汉子一指,说道:“江施主,贫僧替你引见,这是贫僧师侄,洛阳严秀侠。”
江步青故作吃惊,修眉一轩,拱手笑道:“幸会,幸会。严兄侠名中原,兄弟久所仰慕。”
严秀侠只是略一抱拳,冷冷地道:“兄弟也久仰江大公子之名。”
无尘师太铁青着脸,问道:“二公子呢?”
江步青道:“寒青不幸,自从父去世之后,在下遇贼人挟持,达三月之久,才于日前清除贼党,重回家门。”
无尘师太沉声道:“这个贫尼已略有所闻。”
江步青道:“二弟连日来侦察贼党,迄仍外出末归,老师太不知有何见教?”
无尘师太冷哼一声道:“好个侦查贼党,大公子可知令弟在外的行为么?”
江步青吃惊道:“二弟可是什么地方开罪了老师太么?”
无尘师太冷声道:“南江府威震江湖,有财势,二公子若仅开罪贫尼,贫尼斗胆也不敢找上门。”
江步青脸色惊凝不定,陪笑道:“二弟年幼无知,还望老师太多多担待。”无尘师太怒哼道:“担待?大公子说的倒是轻松。”
江步青愈听愈惊,望着无尘师太说道:“二弟究有何事,还望老师太明白见示才好。”
无尘师太一手拨着佛珠,冷冷道:“令弟淫恶滔天,贫尼不愿多说,你还是问严施主吧。”
江步青听她说出“淫恶滔天”四字,不禁脸色微变,转脸朝严秀侠笑道:“不知二弟在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故,严兄多多指教。”
严秀侠脸现悲痛之色,切齿道:“令弟昨晚夜入紫竹庵,持强奸杀舍妹。”
江步青心身陡震,吃惊道:“严兄此话当真?”
严秀侠朝觉胜法师,了因女尼一指,冷笑道:“昨晚发生之事,有师叔和了因师妹为证,大公子还不相信吗?”
江步青脸色凝重,抬目望了觉胜法师一眼,徐徐说道:“老法师少林高僧,兄弟那会不信?只是此事经过如何?严秀侠能否说的详细一点?”
严秀侠道:“舍妹拜在老师太门下学艺,兄弟每年都要从洛阳赶来探望舍妹,不想昨天才到金陵,当晚就发生了这件不幸之事…”
他口气微顿,续道:“此事发生在昨晚二更时光,令弟潜入紫竹庵,了因师妹穴道受制,只听舍妹惊叫一声,等兄弟和师叔闻讯赶去,舍妹已经横尸榻上,令弟恃技震飞了因师妹宝剑,正待杀人灭口。”
江步青双眉微拢,说道:“二弟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无尘师太一掌拍在茶几上,厉声道:“你兄弟,做出这等不齿于武林的事来,人证俱在,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但听“拍”的一声,一张紫檀茶几,登时她这一掌击成粉碎。
江步青深沉地道:“老师太歇怒,舍弟此等行径,实与他平日为人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