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能听去，前提还在于徐芃已经基本获取了她的信任。同样的话，换由另一个讲师张昊翔来讲，施梦萦大概会这个耳朵，那个耳朵，本不放在心上。

而是带施梦萦去了一家酒吧，给她叫了杯尾酒，坐在吧台边，静静听驻场歌手唱歌。大概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才送施梦萦回家。这天，徐芃没和施梦萦上床，更没有留宿。

于是，她就在梦里一直这样被着，有时候是沈惜在她，但这场景持续的时间最短，很快，沈惜的面目就模糊了，她的人变成了大学时代的那个教授男友。

还有，徐芃说的，自己应该想办法走来的建议也是对的。自己一定得转变心情和生活状态了，继续陷下去，确实只会越来越糟糕。自从和沈惜分手之后，这还是施梦萦第一次那么决地想要改变自己。

施梦萦当然不得能有人陪自己。见面后，徐芃就说一看她的样就知她昨晚没有睡好。施梦萦没有把自己的梦告诉他，她自己心知肚明，徐芃的判断是对的。

终于，她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带着一脸的惊恐和浑冷汗，她终于回到现实的世界，原来已经上午十多了，徐芃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起床，有没有时间和他一起吃中饭。

或许，他之前说的，找些小小格的事来，玩一小放纵，纾解负面的情绪也是正确的。细想想，好像何毓新也曾经在某次时说过这样的话。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自己主动送上门他都没有接受。骗我对他又有什么好呢？施梦萦觉得，目前比较信赖的两个人给同样的建议，应该可以试试。

何况她现在从神到都很疲倦，哪还有什么力去仔细分辨呢？只是于下意识地冒了这些古怪的念而已。

而是借家里有事早早就走了，大概是受到酒的影响，这一夜，施梦萦又没能睡好。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又一直熬到凌晨三四才睡着，然后她开始没完没了地梦。先是莫名其妙梦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董德有抱着。

其实，她即便力充沛，也未必能想明白某个想法到底对不对。在特定条件下，施梦萦是极容易受人影响的，又很容易咬死被输的某一观念或意识不放。

接着还有周晓荣、张昊翔、徐芃，甚至有两三个和她有过接的客的脸也现在她的梦中。

全症结，至少也应该是很重要的原因。

悲哀的是，就算是在梦里，自己好像也被他到了，自己糊不清地哭喊着，好像正在求他…施梦萦突然对自己说：我是在梦！她要清醒过来！可她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然后施梦萦惊恐地发现自己突然又回到上一个场景，自己依然被董德有着，他还在不停地，不停地。

一会是沈惋的脸，一会是他的那个“妹妹”的脸，然后又变成周晓荣的堂嫂…那个曾经在他家门前和酒吧里两度见过的女人，有时又变成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里跟在他边的那个女孩…说也奇怪，这些女人，她几乎都只见过一两次，也就是和沈惋见面的次数稍微多一些。

甚至还会直接判断那人肯定是别有居心。徐芃把几个意见说完，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

而她就被这些不断变幻的男人不停地着，有时候还会变成好几个面目不清的男人，在她边像鬼影一样闪动着，男人，一直在变。唯一不变的，是施梦萦清晰地觉自己一直在被男人。

他那条丑陋的，壮得像属于一条公似的，他就用这不停地着她。随即，她又像另一个空间，是一间四墙雪白的房间，终于摆脱董德有的蹂躏，却看到沈惜坐在房间中央的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面目不停地变换着，一会是喻轻蓝的脸。

问题是，该怎么呢？施梦萦对的方法完全摸不着绪。她只能去想徐芃说的那些话。拍写真的建议也是他给的，当时他也是说给自己一些改变，去一些原来不敢没过的事，事实证明，这个主意还不错。那么。

其实基本都等同于陌生人，可她们的面孔在自己中却全都那样清晰…看到她们…严格说，是她，只有一个女人，却在不停地变换面孔…依偎在沈惜怀抱中，施梦萦心如刀割。

回想再前一天晚上，和徐芃一直到自己睡着，醒来后相对轻松愉快的心情，施梦萦觉得自己目前或许很需要经常有人陪伴。哪怕得付和这个男人的代价，有人陪比没人陪好，至少自己能睡得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