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地无法埋冲，不然的话人还没靠近，他就要先被秦梦瑶的剑气所杀。长剑发刺耳的尖啸声，一剑芒迸，撕裂秦梦瑶的煌煌剑气。

少了两位尊者合，哈赤知闲和宁尔芝兰还有帮手，绝天的刀和灭地的剑不比苦别行的铁钵和容白正雅的佛珠差太多。

宁尔芝兰踉跄而退，脸惨白，显然也被秦梦瑶的先天剑气所伤。

真气转为先天是一质变，但这不代表戚长征就能完全发挥先天真气的威力。

他们二人的表现不如绝天灭地，绝天灭地功力不及四密尊者，但他们更狠，灭地好像对生命无所依恋的样，运剑直冲秦梦瑶，哪怕被游走的剑气撕裂也无所顾忌。不用心控制的话，剑气只能伤手，不能杀手。

秦梦瑶神骤变，漫天剑光顿时消散的一二净，飞翼剑轻旋一周，在戚长征脖颈之前挡住绝天刀锋。

但四个人还是低估了秦梦瑶的剑，秦梦瑶竟然已经练成先天剑气，达到剑随意转，随心运，隔空伤人的地步，当世剑法秦梦瑶稳居第三，第二由李重凑数。当然这不是说秦梦瑶的武功天下第三，庞斑历若海等人都是不用剑的。

秦梦瑶的剑气豁然凝聚，变成一束剑光，直接轰向灭地。

剑芒实质，剑气无形，但就算如此灭地上的衣衫也在须臾之间现无数裂痕，发丝迎风而断。

如果绝天的目的是击杀秦梦瑶，这确实是最好的机会，但灭地的刀光却不是斩向手持飞翼剑的秦梦瑶，而是闭目调息的戚长征。秦梦瑶剑在右手，想要救援戚长征的话飞翼剑就要多移动一些距离，绝天连这距离都在计算之中，显然早有筹划。

就像戚长征把座驾由驴换成汗血宝，速度确实快了，却不代表戚长征的骑术平更上一层楼，当然戚长征战斗力提升那是肯定的。

就在灭地被剑光击飞的一刹那，一抹新月似的刀光从秦梦瑶左侧闪现，如秋的霜雪般不期而至。

秦梦瑶这一剑很，整个躯半旋半蹲，酥更加明显，剑尖斜指天空，半截皓臂，看上去如同公孙剑舞。秦梦瑶这一剑也很难，单靠灵觉用剑尖抵住绝天的刀刃，竟然不差分毫，要知绝天这一刀斩的不是秦梦瑶自。这一剑也很险，秦梦瑶但凡有个闪失戚长征就要人落地。

古往今来成就先天的手如过江之鲫，但回归混沌、破碎虚空的人却如鱼跃龙门那么稀少。

戚长征也步先天境界，但戚长征可比秦梦瑶差远了，先天真气是一真气层次，由浊转清的过程，正如庞斑所言，顺成人、逆成仙。先天就是由成年人到胎儿，再往后就是由胎儿回归混沌成仙的过程，但这回归混沌还不能真完全回归，完全回归人就死了，这是一条充满曲折血腥的回归之路。

剑气层层，把秦梦瑶和戚长征牢牢护在当中。

“篷…”哈赤知闲袖袍化为碎片，整条臂膀都在外面，上面布满血丝。

和方夜羽不谋而合，秦梦瑶要救戚长征，他们就杀戚长征以引秦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