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小声地说：“他们是在为下一次的血战准备。”

“骐麟和麒灵？”冷艳女失声叫“他就是那个云诺？”

天上？我越听越糊涂。

老人却没有理她，事实上，他的形象正在不自觉地改变，从刚才的佝偻和和蔼，突然变得大和伟岸。换句话说，他刚才的样全是装来的，也不知是装给我们看，还是装给那些天人看。

我抬看去，发现天空中现了一些人，有男有女，但不同的是，这些人不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无一例外地长着翅膀…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长翅膀的男人。

那些天人撒撒得并不细心，觉就像是在例行公事，在他们从我上飞过时，我倒在尸间一动不动。边的大多数尸开始消失，却也有不少没有被撒到。

“狄山？”她摇了摇“我不知狄山在哪里。修罗并不是在人间，而是在…天上！”

“嗯。”这…到底是什么七八糟的地方？

我再次苦笑…这么小的机率，居然会被我撞到？我觉得我可以去买彩票了。

冷幽幽是不是也在这里？

“上把他带到井，”符老指着我“千万不要让那些天人发现，快。”

伊告诉我，那个老人是收尸人。

这个老人我认得。

不知他了什么，的黑暗中，一条鹏破空而下，鹏背上坐着一个冷艳的女。那女扫了我和伊一，转向老人：“符老，了什么事？”

伊怔怔地：“符爷爷，你不是说除了杀人，本没办法离开这里的么？”

“你要上离开这里，”老人看上去非常张“对现在的你来说，来这地方，还太早了。如果被天人发现你，我们所有的指望都没了…你必须要上离开！”

“三奇墓**？三奇墓**！”老人喃喃“确实，当年如意派的开山祖师为了建造三奇墓**中的甲奇墓，从修罗里汲取了不少死气，在甲奇墓**与这里之间，很可能存在着一条细小的空间裂。但会从那空间裂来到这里的可能，只怕比走在光天化日下被雷劈中的机率还要小。”

他们手提篮，撒下，凡是被到的尸都会消失。我问：“他们在什么？”

我问：“如果他看到我们还活着，会怎么样？”

比起我的惊讶，看到我现在这里的他显得更加震惊。

“不了那么多了，”符老低声“他一定要离开这里，下一次的血战上就要开始，如果他死在这里，我们就全完了。除非他同时成为骐麟和麒灵的主人，否则，就算来到这里，他也帮不了任何人。”

“会有另外一批人被送到这里？”我心底生寒“他们也要像刚才那些人一样互相杀戮，只有杀满一百个人才能离开？”

明明我刚才还是在狄山的三奇墓**里，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会来到“天上”？

漆黑的天空中突然飘下香，伊低声说：“天人来了。”

天人离去后，又现了一个老人，推着一辆木车慢慢地走在这片血腥之地，他把那些没有消失的尸一个个往车上扔，奇怪的是，那车明明不大，那些尸却像是怎么也装不满。

然后，我与他一同怔住。

女现来。我忍着伤的痛楚，把自己的拖到她的旁边，我问：“你刚才说这里是修罗，那修罗又是在哪里？是不是在狄山？”

“可能会跟我们聊聊天，但不会别的什么，”伊说“反正，这一次没死，还有下一次，下一次没死，还有再下一次，修罗里的杀戮永远没有尽，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的逃开。就算是那些杀满人数的，也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下一个地狱罢了。”

说完，老人转过来，与我对视了一。

我苦笑：“我也不知…我原本应该在狄山的三奇墓**里，然后了意外，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冷艳女皱眉：“这个时候使用井太冒险了，天人很可能会发现我们的秘密。”

老人呵呵笑：“你还在这里啊？像你这样的孩，老朽以前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经过十几次的血战了，既没有死在别人手中，也没有靠杀人离开这里。”

收尸的老人推着车走了过来。伊：“符爷爷！”

而他显然也记得我。

他就是在白鹿学院里，说“这个世上并没有麒麟”又告诉我“这个世上虽然没有麒麟，却有骐麟和麒灵”的那个扫地老人。老人失声：“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