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笑：“你别嘴了…那姑娘好几次表现得比你还有钱，光看工资她能为你工作？”

“征求过当事人意见了？”韩芸问苏亦凡“要知这件事可是庄诗涵好不容易争取下来的，人家导演也是不是一般导演，完全是看在庄诗涵以后的发展潜力才答应的。”

多好的一朵鲜，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正常上班的日韩芸打扮特职业，她是记者而非女主播，穿得比较朴素，一的职业装，上是有透的丝袜。这几天不见，韩芸把自己有微卷的发直了，整个人的气质上更贴合她的工作，妆容也比较素淡。

“…”韩芸当然知凌霄集团是什么级别，也知苏亦凡肯定不是在胡说。稍微慨了一下这位中生的社圈之后，她觉得自己的确问的有多余。

张瑶听到这个建议简直要两放光了，连连。苏亦凡心说能让学生这么反上课也是学校的能耐，不过他没什么心思吐槽学校，拉着张瑶回学校了。

韩芸撇撇嘴：“逗你嘛，谁不知你的红颜知己一大把，还有个那么大的女秘书。”

在路上打电话给韩芸，刚在堂吃完饭的韩芸听说苏亦凡居然吃完了来找自己，大叫苏亦凡小气，但还是乖乖地站在广电中心门等苏亦凡来接自己。

苏亦凡：“这是个天大的人情，肯定给庄诗涵记着。我问过当事人了，她没问题。”

苏亦凡这次就挠挠，反问：“跟凌霄集团的萧竹见了个面，然后旁听了菲特午餐。”

“也许我个人魅力不错？”

“去机场。”

苏亦凡：“没事，我自己说方便。”

苏亦凡现在已经学得脸有些厚了，一脸无所谓地说：“女秘书如果不好看，是不是对不起自己给她的那些工资？”

凡带着张瑶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忽然扭问小师妹：“下午你先回学校，等我给你打电话，咱们翘两节课怎么样？”

“这个是重新录制的版本，你先听一下，然后快递给庄诗涵。”

韩芸上知苏亦凡说的是谁了，眨眨问：“我能一起去吗？”

“刚有两个人吃了菲特的午餐回来，我去接她们。”苏亦凡想起杨冰冰和程馨在国的一切，还有想苦笑“那可是两个富婆，得结好了。”

不过韩芸倒也觉得自己喜这样事的苏亦凡，至少苏亦凡现在的模样一都不像去抱明星大，反倒显得这件事没那么低姿态。

苏亦凡无所谓地嗯了一声：“周末呗，快去快回也方便。这样吧，这次我自己联系庄诗涵，让她周末给我留一天时间。”

钻副驾驶的韩芸在车里着鼻闻了几下，苏亦凡笑着问她：“你闻什么？”

韩芸继续无语，让庄诗涵安排好时间合他，这苏亦凡到底是多大的谱？

看见苏亦凡的小尔夫开过来，韩芸还很搞笑地在路边伸了伸，小弯起的样非常迷人，不止一辆车放慢了速度，似乎是在猜测这位女为什么要这么诱人的动作。

“好。一会你去哪？”

苏亦凡倒是没给韩芸太多消化的时间，又把一张光盘给她，那动作熟练得好像某卖好碟的小贩。

“接人？”

韩芸，她的耳朵也是专业dj级别的，苏亦凡这绝对是足够了解自己。

“那行，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帝都？”韩芸办事也是个利的，直接就问起苏亦凡的行程了“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可是还在上课。”

“你确定要自己联系？”韩芸问“庄诗涵最近的戏可忙的。”

让张瑶去上两节课是因为下午还是有正课的，苏亦凡这三学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除了模拟试卷题之外就是复习。在校门放张瑶下车后，苏亦凡转开向广电中心那边。

“吻有没有女人的味。”

真的被韩芸这么夸一句，苏亦凡反倒觉得不好意思，摸了下鼻就开车。

苏亦凡苦笑：“你上可是有香味的，要闻也只能问到你自己的吧？”

韩芸知这意味着苏亦凡最近要忙的事可能告一段落，试探着问：“你最近都什么了？神秘兮兮的，都不怎么跟人见面。”

当然韩芸只是对着苏亦凡的小破车伸了下大拇指，这才笑意地弯腰上了车，让不少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扼腕叹息。

韩芸本来想继续吐槽苏亦凡，不知怎么忽然猪油蒙心一样白了苏亦凡一，哼：“这么说倒也没错啦…”

如果苏亦凡在忙，当然忙的是比庄诗涵更重要的事，这事对苏亦凡来说简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