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明白人，无须把话说透。

“坐吧！”楚天舒话一转，说：“霍局长，刚才是杏林乡郑有田打來的电话，也是向我作检讨的，你们两个上午的表现，影响很不好啊。”

楚天舒暗示他关键时刻不能有丝毫闪失，霍启明顺杆就爬，提能有机会多力，说到底，就是惦记着三个单位合并的时候，还能让他当大门的一把手。

霍启明稍显失落，他本來是想借着楚天舒的询问，把事情一挑明的，现在楚天舒换了话題，他也只能信誓旦旦地说：“卫生系统的职工情绪很稳定，沒有受到任何影响。”

楚天舒沒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題：“霍局长，上要三合一了，现在职工情绪还稳定吧？”

霍启明上谦逊地说：“卫生系统有一严格的考机制和理办法，我最近也盯得很，请书记放心，我们卫生系统保证不了问題。”

三个门整合成一个门，正职只能保留一个，霍启明自认为最有资格担任这个新门的一把手，可计生委主持工作的副主任大全仗着有付大木的支持，正跃跃试要上位，所以，他最有可能传这绯闻。

霍启明沒有说的人，但指向很清楚。

楚天舒说：“霍局长，你有这个想法很好，也很正常，至于人事上怎么安排，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还要综合各方面的意见，班集讨论决定。”

楚天舒看着霍启明七上八下的神变化，心里暗暗好笑：嘿嘿，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这就好，这就好！”楚天舒刚说第二个好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无论怎样，要好大家的思想工作，医疗卫生、防疫和计划生育工作关系到人民群众的健康和生命安全，千万不能疏忽大意啊。”

霍启明还真沒偷听楚天舒接电话，他看着桃，联想到楚天舒上午的讲话，开始琢磨起自己的心思來。

霍启明正想得神，接完电话的楚天舒端起杯喝了，说：“霍局长，这桃还不错吧？”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霍局长，你有这个态度，就很好嘛。”楚天舒到底在领导边呆过，既吃过猪，也见过猪跑，对于敲打下属的手法并不陌生，他顿了一下才说：“霍局长，关键时刻，可容不得丝毫闪失啊。”

霍启明暗暗松了一气，瞟了一楚天舒坐着的实木椅，站起了，借机去接了一杯，然后端着杯，走到窗台边，专注地欣赏起那盆苞待放的桃。

今天运气真不错，本來是來作检讨的，趁机把门整合的事也汇报了，一会儿找个机会把勇挑重担的愿望说來，就算是挨几句批评也很划算啊。

新來的书记平不低，又有桃木帮着辟邪，还有市委书记的支持，在书记的位上稳如泰山风生起也或未可知。如果能获得他的青睐，耿中天再暗中帮一把，就不怕付大木要用大全，自己担任新组建的卫生计生委的一把手就大有希望。

楚天舒这么说，又让霍启明看到了希望，他鼓起了勇气，觉得把话说清楚一也无妨，便说：“楚书记，类似的错误我绝不会再犯了。另外，我也恳请书记考虑一下，如果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把卫生系统的工作抓好，为南岭县的发展多尽一绵薄之力。”

霍启明刚酝酿起來的好心情忽悠一下又跌到了谷底，他端着杯走过來，却不敢坐下去，弓着腰说：“楚书记，我知错了。确实是手机沒电了，沒及时接到通知。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也确实不在办公室，因为怕挨批评，我一时糊涂就顺嘴说了假话。我应该作刻检讨，回去我就把检查上來。”

霍启明一听上又傻了，他啄米似的着说：“是的，是的。”心里却在想，完了，楚天舒这么说，显然是当不了付大木的家，自己要把持新组建的县卫生计生委的希望不大了，完，心情顿时低落了下來。

闻來，多半是那些想争权夺利的人。”

电话铃声持续在响，楚天舒对霍启明说：“你稍等，我接个电话。”说着抄起了话筒：“你好，我是楚天舒。…哦，郑书记，你有什么事儿？”

楚天舒主要是在接听，并沒有说太多的话。

霍启明上回过神來，说：“好，真好。好一片欣欣向荣的好景象。”

领导接电话，他不避讳你，你应该自觉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