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从今天早上起，有一只耳朵叫我很不痛快。”

“那么，”木偶说“咱俩订个君协定。”

“对不起，朋友，你上吗那么一棉的大尖帽，把你的耳朵都盖住了？”

“两只都不舒服。你呢？”

“有什么不好？可我想先看看你的，亲的诺乔。”

“等一等，我这就给你开门。”

可是到来连抱怨叫苦也办不到了！他们发来的不是叫苦抱怨的话，而是驴的叫声。他们同声大叫：伊—呀，伊—呀，伊—呀。

“你怎么啦？”

“不，不，亲的！先看你的，再看我的！”

“你好吗？我亲的小灯？”

“救命啊，救命啊，诺乔！”

他们正叫嚷间，两个都在地上趴了下来，用两手两脚爬着走，开始在屋里团团转地跑了起来。他们跑着跑着，胳膊变成了，脸也拉长，变成了驴脸，背上长满了亮灰的，还夹着黑斑。

“我这位朋友说不定也是跟我害一样的病吧？他也在发驴的烧？…”

“咱俩同时摘帽，同意吗？”

他们笑啊，笑啊，笑啊，只要还能站住，就一个劲儿地笑个不停。可小灯正笑得起劲，忽然住了笑，摇摇摆摆，脸大变，对他的朋友说：

这时候现的场面要不是千真万确的，就会叫人觉得不可相信，这个场面就是：诺乔和小灯—看见两个人遭到的都是同样的不幸，就不但不觉得害噪和伤心，反而拼命盯着对方长得老长的耳朵看，大开玩笑，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诺乔一看见帽，就觉得心宽一些，上想：

讲完这番话以后，两个朋友老半天不说话，只是用讥笑的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你肯答应我一件事吗？小灯？”

“噢，可怜的诺乔！…”

“没有！…你呢？”

“谁呀，”小灯在里面问。

“我吗要说谎？”

“你让我看看你的耳朵好吗？”

大夫吩咐我这么办，因为我这个膝盖不舒服。亲的木偶，那你呢？吗也这么一棉的大尖帽，一直拉到鼻底下呀？”

“也是大夫吩咐的，因为我一只脚伤了。”

“噢，可怜的小灯！…”

“我很想知，请你告诉我，我亲的小灯，你从来没害过耳病吗？”

“一！二！三！”

“一说到三，两个孩同时摘下帽，扔到半空。

“我也是的。”

最后木偶用很甜很细的声音对他的同学说：

过了半个钟门才打开。诸位想象一下诺乔有多么奇怪，因为他走屋，看见他的朋友小灯也着一棉的大尖帽，也一直拉到鼻底下。

“先听听协定的内容。”

“我也站不住了，”诺乔也哭着摇摇晃晃地叫起来。

“很乐意！打心底里兴。”

“不行、先看你的。”

“我怕是的。”

“唉哟！我再也站不住了。”

“同意。”

“也是两只。害同样的病吗？”

“你这是真话吗？”

诺乔开始大声数：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说：

诸位知，这两个倒霉家伙最糟糕的是哪一个时刻吗？最糟糕最丢脸的时刻就是觉得后面长了尾。他们又害臊又伤心，开始哇哇大哭，抱怨命苦。

“你也是？…你哪只耳朵不舒服？”

“好，准备！”

“很好，就像一只耗住在一块酪里。”

他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微笑着问他说：

“开门！是我，带你们上这儿来的赶车人。上开门，要不你们就倒霉了！”

“是我！”木偶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