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远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池弥怎么可能让戎容在他手里多呆一秒？别说等警察来了再去，就连开车在路上，他都恨不能不红绿灯，一路狂飙而去。

这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除了何方远，不作二想。

当初为了今晚带戎容回金场，想让她对自己那段见不得光的过去有个全然的了解，他在她的手机上设置了定位提示，当她走到设定好的位置，他们俩的手机都会播放他预先录制的音频。

池弥了手机“金场。”

定，耸耸肩说：“一个姓程的记者来找她，我下楼喊一声而已。”

女洗手间，戎容就是了这里之后再没来过。

“让你受受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觉。”姜河拾起来，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念了来，额的汗也随之冒了来“…池哥！”

“我也不知啊，”魏小妮无辜地说“他说要找戎容，我就传个话而已。我下楼之前，他就坐在那儿嘛。”

池弥后槽牙一，手已经成了拳，青绷起，转往外走。

“哪？”

可是翻遍了整个俱乐的监控录像，这一天之中无论哪儿也没现过程宛月的影，包括戎容被魏小妮喊上来之后，也只是走到一个空桌边，听见魏小妮说了句什么之后，走向洗手间。

“怎么办？戎小这会在何方远手里，他会不会…”姜河不敢再想。

突然，池弥的手机发了声音来，是他自己的声音。

事到如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还历历在目，姜河都不敢去想何方远抓走戎容想什么。

程？池弥想起明的那个小女朋友，似乎确实姓程。

一张小纸条轻飘飘地飞了下来。

池弥神却从涣散到意外，再到重新发光。

姜河跟在他后，就听见后魏小妮连声叫嚷“我就传个话呀，我是无辜的。”

更何况是池弥？

这只魂不散的老鼠，躲了这么多年，居然又来了。

池弥后脊梁一冷，下意识地蹲下，打开洗手间里放置清洁工的柜。

池弥扬手，一拳擂在洗手台的镜上，一闪电状的裂纹顿时带着隐隐约约的血渍蜿蜒开来。他真后悔没有掘地三尺，在戎容回来之前就将这猥琐龌龊的男人送回地狱！

姜河对于池哥怎么知戎小在金场的，还是有闹不清，但睁睁地看着池弥足往外跑，赶瘸着追上前“你上还有伤，不能自己去，报警吧！”

“你跟她说什么了？”池弥冷声问。

“程记者在那里，为什么监控都没有拍到过她？”池弥质问。

多少年前，还是少年的他们曾经在金场，受了老板儿何方远多少欺负？若不是当初何方远欺人太甚，池弥也不会手伤人，也就没有所谓的“污”在。

池弥伸手就推门往里走，姜河先想阻拦，张又没发声音，去他大爷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它是女洗手间还是男的！

“你不说是程记者吗？”姜河愣住了。

再然后，戎容就没有在监控中现过了。

“你报警！”池弥的声音从很远地方传来。

因为摄像是360°随机扫描录像的，所以并不能确认她到底还在不在。

显然戎容是想赶找到程宛月，好早些回赛场边看池弥比赛，所以心急直接去了洗手间找人，但是，问题就在于除了魏小妮，本没有人看见过所谓的程记者。

“…我说程记者可能去了洗手间。”

跟很多年前一样，那次从学校里把戎容骗到荒废工厂，差害她被卷氓混战的字条，也是这样的一张纸条，打印来的宋字。

姜河摸不着脑地看向池弥。

他从袋里拿手机，关掉了声音，哑声说：“我知何方远把她带到哪里了。”

可洗手间里所有的隔间门都敞着，一望无遗，哪里也藏不了一个戎容。

他不能让她受任何伤害，哪怕一丝一毫，也不行…

池弥嘴角的血渍涸了，使得沁血般殷红，一双丹凤仿佛怒火冲冲的兽瞳孔“何方远。”

“…戎容，我在这个地方度过了整整八年的时间，那些正常孩用来学习知识的分分秒秒，我都在这个没有光的地方和同样不知明天在哪里的人搏斗…”

池弥神一动，将监控录像快倒了一些，果然在几分钟之前，那个位置上坐着个帽的男人，脸孔避开了摄像，看不清五官。

卫生车上有很大的箱…

“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过他不是程记者？”姜河从牙中迸一声怒吼。魏小妮呆在了原地。

姜河在池弥背后发几秒呆，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池哥，刚录像里是不是有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推卫生车去的？但是在这一段视频里，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去。”

魏小妮反问：“他说姓程啊，我怎么知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