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言叙沉声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安全，所以你不要来。”

拍完夜景，十多收工。

“要是你忘了回来，没有归属的人，就是我。”

闻如一拿着照片走到书桌前，看着照片上的向言叙，小声说：“我可以理好一切，向向你相信我。”

向言叙笑了声：“你还想养我？”

心里像是被注了一，所有的不愉快都在这个瞬间，被冲刷了净。

“毕竟向向还是研究生呢。”

向言叙完全没有犹豫：“会。”

向言叙靠着墙，手不由得握了些，哑着声说。

现在向言叙说，他一直在澜市。

躬，睛也红了。

“我从来不主动得罪别人。”

继上次之后，向言叙劝了她第二次：“你也可以读书。”

不知是不是隔着电话的缘故，看不见向言叙的表情，闻如一甚至脑补几分，他委屈的样。

“你想什么就去，反正我一直在澜市。”

话说完，闻如一觉得不太对，自说自话：“怎么突然有我比你大的错觉？你还要读书，我都工作了。”

向言叙也刚洗完澡，声音也像是沾染了汽，比平时要温些：“你比我还忙。”

“这欺怕的孬，从来不会因为你对他多忍让一分，就会多善待你一分，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一句话被闻如一说得云淡风轻，却惹来林静言的满脸错愕和震惊。

尽林静言觉得她说的也有理，但还是弱弱反驳：“可人就是有后台啊。”

“我没有。”

薛城自己有车，闻如一顺路把林静言送回去，等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半。

见她不想多说，向言叙也没多问，随问起：“你最近工作顺利吗？”

“向向。”闻如一挲着照面的边角，若有所思地问“如果我想去旅拍，你会不开心吗？”

闻如一把今天在手机上拍的照片，传到电脑里，用打印机打印来，一边说：“那可不，我要赚钱养你。”

电话刚接起，闻如一收起今天不愉快的心情，元气满满地说：“报告男朋友，我已经回家了，安全卡，滴——”

闻如一以最快的速度去洗了澡，来后给向言叙打电话。

向言叙兀自说。

“所以，闻如一。”

向言叙反应了几下，才想起她说的是上次，给周灵慧拍定妆照的事情。

闻如一哭笑不得，她从包里拿了张纸巾，递给林静言：“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不计较这些事。”

闻如一不想煽情，半开玩笑：“你这么放任我去，向向的安全绝对是满格。”

可闻如一似乎听懂了。

向言叙沉默了一瞬，说：“好，相信你。”

闻如一愣住了，一时忘了，下面本该说什么。

“那你还…”

倏地，向言叙话锋急转直下：“但你想去就去。”

太直白的话，向言叙还是说不。

闻如一忍不住想逗他：“你没安全还委屈自己成全我，我觉自己像个渣男。”

——

她以前国前跟向言叙说过，他留在这里，他会有归属。

林静言垂着，小声说：“你没有必要得罪薛城，到时候丢了工作不划算。”

“我会不开心，也没有安全。”

闻如一以为他生气了，赶挽回：“没有，我就是问问你而已啦。我也不是很想去，你知我这个人的，三分钟度，你不开心我肯定不会去。谁让向向你这么依赖我呢，一天见不到都不行呢。”

闻如一拿照片的手一顿，悬在半空中。过了几秒，她回答：“顺利呀，同事人都特别好，你不用再帮我了。”

“你可以走，走多远都行，记得回来就好。”

闻如一余光看见薛城朝这边走来，笑意更了些：“所以就让他连带着后台，一起垮掉好了呀。”

“但比起这些，我更愿意你活得自在。”

闻如一笑着打哈哈：“我才不读了呢，好不容易脱离象牙塔，我可是要赚大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