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看他一，仿佛明白了什么。

——关心她？关心律师？关心他们曾经的互动？

解语想了想，也没有太过张“不怎样，科学总是科学。”

邵晖叫住他“等会儿家属委托的律师会在场，你们注意一下。”

解语说“之前宋医生那个死亡病例，尸检的时候他也在场的。”

她想起来，当时邵晖还是人畜无害的卓越班班长一枚，对她的支持仅限于尸检前夜来到她公寓楼下鼓励，第二天尸检的时候他不在场，可能不知这事。

于是他开问“方医生的意思，是死者下血及肺血的表现，是抢救时注穿刺造成的？”

解语一边检视尸，一边回顾西区法医室的照片和记录，行增删修改。

翻到死者的肺，她接过曾旭递来的尺，仔细测量，报结果“左肺叶可见二个血斑，总面积约4。2cm×1。8cm…”

邵晖却说“我知…包括他当时看了什么、说了什么。”

“这次和上次可能不一样，”邵晖开“上次是私下和解。但这次死者家属铁了心要打官司，因为是重大案件，多方关注，需要有足以服众的专业分析。”

他们还有撕下去的趋势，解语不得不开“——我去看尸，你们慢慢聊。”

他们一个级警官，一个金牌律师，怎么瞬间变成了三岁小孩？简直荒谬。

解语一愣。好吧，当时除了她、律师，还有助手，以及外院的两名法医，法医A和法医B。邵晖真想要打听，就算不从律师那里，也能从另外几人中得知。

邵晖“所以，你要好准备，可能成为专家证人，在法上跟律师直接过招，当着陪审团的面——你的任何发现，都可能反过来成为他的武。”

“反正我话不多，”伊文并不担心“我去准备相机。”

解语看了一下时间“对案件JCCL008死者张全发的二次解剖，现在开始——”

曾旭走近解剖台，合解语的作。

解语开始查看腔，当然比初检容易，只要将之前合的位打开就行。

因为不是初次打开腔，积血积情况无法客观获取。

邵晖跟了来，和律师一样旁观，曾旭作为助手，伊文负责拍照。

由于是二次尸检，有了参考也省了不少力气，但任务更重，就像玩找茬游戏，不但要找正常和异常的那些“茬”还要找第二次和第一次的“茬”所以未必更轻松。

解语换好衣服，站在解剖室门。

在回顾西区法医室的照片记录时，邵晖让伊文等一下，当时的法医只顾记录血的位数量，却忽视了纹理——尽因为尸变化，那些纹样已经有些模糊。他找来电脑技术的同事，要求对死者肤上几可疑斑痕采用图像增技术。

西区法医室的初检结果也不全是漏，至少表的检查还算靠谱。考虑到这几天尸的变化，表血及表剥脱位、数量等，跟第一次的检查基本符合。

解语默默想起了他在模拟法上的表现，当时自己真心被他带戏了，差被“无良律师”对死者的批判气坏——冷静的看，那其实是达到了压力锻炼的目的。

解语多来的步骤，是将死者指甲屑取样，送证分析。

曾旭，他之前主要跟警局合作，没遇过影响力这么大的案，还是第一次经历有律师在场的尸检。

室内，曾旭已经将张全发的尸搬了来，放在解剖台上。

解语淡淡的说“不排除这可能。”

邵晖看了解语一“——安心解剖吧。就算要作为专家证人，也有我在，我可以帮你。”

邵三岁和三岁总算冷静下来。

邵晖将解语带到会议室，曾旭等会儿要当解语的助手，见了解语就说“方医生，我先去准备？”

律师看了一西区法医室的原检查报告，上面是4×2cm。

解语只“哦”了一声，不想要过度解读邵晖打听这些细节的目的。

伊文记下时间。

解语检查死者“左第二三肋间可见两针，与左肌血基本对应。”

嗯，他这么说是有资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你们喜的律师~~

三岁讪讪“那我去解剖室等你。”

解语走解剖室。

曾旭佩服她的淡定，又加了一句“当着律师的面，我们也不可能像在会议室那样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