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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地缠绕,再被推到更深,被迫不住吞噬包容他庞大的存在。
明一湄想尖叫,想求饶,声音全被他堵在嘴里。
她好恨,既绝望又心碎,只能发泄地去咬他。
他舌尖被她咬破,腥甜的铁锈味,在彼此口腔荡开。
捆绑与蒙眼,极大满足了男人本性深处暴虐的欺凌欲,疼痛只是加剧了感官的刺激,司怀安眼睛发红,动作更是大开大合。
在熬过最初的痛楚过后,明一湄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被他反复揉催和浇灌之后,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掌控。
身体会自行追逐甜美上瘾的快|感。
深处源源不断分泌的液体迅速沾湿了她与他,令他的进出显得更加顺畅。他反复摩擦顶上她敏感的软肉,明一湄腰肢不自觉摆动,调整角度去迎合他每一下深入骨髓的撞击。
破碎的抽泣变作了甜腻的娇啼,婉转妩媚,狼到骨子里,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椎蹿至头顶,司怀安咬了咬牙,在她臀上狠狠拍了一下,拍出了红艳的痕,激得她大叫,内里肌肉剧烈收缩,将他箍得更紧,进出变得艰难。
于是他只好发狠往里一撞,然后抵着她敏感的花心狠狠兜转,坏心地画圈圈,浅浅刺几下又后撤,待得她难耐地弓起身子,再撞出她又一股温热的涌动。
低头看她沦陷在情|爱中的神情,司怀安深深迷恋她此刻混合了挣扎与堕落的神情,美得妖异,让他忍不住一再占有,一再将她逼到崩溃边缘。
把她彻底弄坏就好了。
她不会说出那些拒绝的话。
她也不会流露出疏离防备的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司怀安想给她戴上沉重的枷锁,剥去她所有遮蔽物,让她无处可去,只能乖乖呆在他为她修建的城堡里。他会成为她世界唯一的中心,她至高无上的主宰。
暗色的荆棘从心底爬出,飞速滋生。
种种罪孽的变态幻想其实并非虚妄,司怀安本就是控制欲极强的男人,上一段感情,当他发现对方存心欺瞒,脱出自己掌控,立刻毫不犹豫地割舍。
在明一湄身上,他却一再选择退让包容,苦苦压抑自己的占有欲,怕吓坏她,怕伤害她。
蛰伏已久的凶兽,终于在这一夜破闸而出。
理智在叫嚣着停下来,身体却一再沉沦,明一湄唾弃这样的自己,可她全无办法。
她已经中了一味名作司怀安的毒,如附骨之疽,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只消他一记眼神,几下抚触,就足以让她雀跃心喜,身体更是软了化了,化作一滩春水,泞泥不堪,空虚难当,亟待他填满。
被禁锢了双手,又失去视力,明一湄其他感官变得愈发敏感,产生的反应也更激烈,短短时间便泄了好几次身,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酸胀酥麻积累到可怕的地步,明一湄头皮发麻,怕继续下去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她忍不住哭叫着一遍遍求他。
司怀安不为所动,他强迫自己无视她的泪水和哭到沙哑的声音。
再一次撞开她花心,司怀安在攀上极致之时,扣住她肩,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闭上双眼,身体反复回味方才销魂蚀骨的滋味。
肌肤贴在一起,惬意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