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南江市天气很好，你看山，是不是特别绿？”

“要不你来编辑传网上？”

南看了他一会儿，笑着：“心情这么好。”

“录了。”

嗯！

说完，走向同事那桌，同事已经远远打量半天，等人一近，迫不及待就问：“你跟陆总认识？”

章欣怡笑：“嗯，不过不太熟。”

陆适不多说，直升机打了个转，稳稳当当降落到桌面“你不知有女朋友的好。”

中午两人去公司餐厅吃饭，陆适许久没来，对着橱窗里的饭菜一阵挑剔，在意见簿上刷刷写了几笔，才跟南找位坐下。

“不用这么见外，叫我欣怡就行了。”章欣怡想到什么，笑了下“差忘了，你们俩现在都是我上司，应该叫我小章。”

“回去传一份给我。”

钟屏靠在床，盖上被，聚会神继续看。

陆适回到国内，隔天在公司见到南，脸上写着“风得意”把遥控飞机往他上开。

远向，碎金般的光洒在天空。

南玩笑：“听你说的，你要是钟屏的标准给我找来一个，我也许不介意谈个恋。”

国宿舍。

章欣怡说：“我看到一个朋友，先过去打个招呼。”

陆适：“还有十天。”

南垂眸吃饭，不再多言。

“怎么例外了？”

“你在录了吗？”

“不矫情，没小心思没弯弯绕绕，直来直去，独立，会主动，还贤惠，吃得多，力气大。”

陆适瞥她：“我没让你坐，你坐这儿不合规矩，边上没位了？”

“啧，”陆适打击他“那你这辈注定打光。”

说着，自然而然坐下，章欣怡朝边上的南微笑，南打招呼：“章小。”

章欣怡刚堂，就见陆适放下意见簿，走向窗边座位，她走过去，拿起本看了会儿，边上同事叫她：“有茶树菇，你吃不吃？”

直升机缓缓离开地面。

钟屏陪他翱翔，陪他看完山川河，陪他降落机场，最后对上他的视线。

章欣怡：“…”章欣怡尴尬，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站起，端起餐盘“是，陆总，您可千万别扣我工资啊。”

陆适刚吃没几，边上就来了个人，熟络：“不介意我在这里拼个桌吧，我前天去sr训练，没看到你诶，你又缺席？”

陆适忙碌几天，理完手公务，又回到了飞行基地，开始飞行训练。

南：“…”陆适一叹，有些想人“也不知她现在在嘛…估计睡了。”

“你要视频嘛？”

南看向陆适：“又不是不认识，不是sr的同僚么，怎么了？”

“我现在准备起飞，今天的路线是基地到南江机场段，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十。”

“在爬行。”

陆适起先没理，自顾自吃，后来见章欣怡掏手机，他皱了下眉“什么病。”

钟屏洗漱完，正准备睡觉，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她打开一看，是视频。

“下面有条河，你能不能看到？还有船…知这边是什么码吗？”

“…嗯？”章欣怡没听清。

旋翼转动，直升机前行。

实飞两回后，这天他把手机固定在机舱上，打开摄像，调整耳机，对照checklist，启动设备，清了清嗓说：“我现在准备起飞，今天的路线是…”

陆适：“女人哪个不矫情的…不过钟屏不一样，她例外。”

看到河了，河变得如此渺小，她仿佛就在天空，随陆适一起俯视着一切，有光，有云，有风声，还有他的气息。

南把文件搁他桌上，说：“那是你女朋友好，沈辉昨天还跟他女朋友吵架了，跟我说女人太矫情。”

北京时间早八，陆适睡惺忪摸手机，打开最新一条信息。

“现在已经发动。”

“当然好，”陆适脚搁在办公桌上，懒洋洋地控着直升机，忽地一笑“这日啊，都是人过来的，你看现在，沈辉也有对象了，我呢，嗬嗬——”

直升机升空，从挡风玻璃望向外，山脉绵延起伏。

“有用。”

“莫名其妙。”陆适冷淡地扔下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