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历史的观测基于一个理论，伊斯人认为，时光旅行对历史的涉程度可以用一个指数表示，这个指数他们叫‘伊斯指数’。比如说，你回到了过去踩了一脚沙，这一脚的结果很可能使几百几千万年之后一场地震因为局的质量不均而使地质面貌产生细微的变化，一步会让一个文明在地震遗址上建立的城市呈现和他历史本来面目不同的模样，如此，一个蝴蝶效应就形成了，但这蝴蝶效应对于宏观历史的影响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显现效果，在伊斯人的定义里面，这一脚就属于低伊斯指数行为。”白河隐去形，看上去犹如一个黑影，他从旅馆上跃下去：“与之相对的是伊斯指数行为，比如杀死在历史程中有关键作用的人，又比如破坏一个有相当偶然

“稍安勿躁。”白河非常清醒，虽然疯狂同样缠绕着他的思维，但是他却看上去更加冷静了：“我的时限和你们差不多，如果10天内任这些疯狂力量继续滋长，我也会不可逆地陷疯狂，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确实很有意思，我大概知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宿主，这个族存在着什么问题？”

“你们也受到污染了？”白河略地检查了一下内外的情况，问。

“在你们的宇宙中，你们认为时光旅行这东西可能存在于现实吗？”

“宿主，在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规则，在我们的世界不存在，不一定代表在其他的世界也不存在。”R1说：“何况即使是在我们的世界，三人的技术并非级，甚至连级文明的门都没有，”

“宿主，你究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觉到一奇特的疯狂思维在侵蚀我们。”副脑中的三人传带着惊惧的信息，伊斯人的神虽然消失，但他们并没有因为任务减轻而轻松下来，而是变得更加张。

刹那，一个奇特黑纹章现在白河的半边脸上，**上渐渐呈现许多令人骨悚然的非人特：一些仿佛大刀斧劈开一般的裂痕现在他的表面，黑的透明手在这些创中若隐若现，黑雾从中冒来，哗哗的声音之中一个呼声音都被拉长了无数倍，参杂着仿佛来自虚空一般的恐怖鸣叫。

白河微微楞了一下这好像瞬间现在上的东西，受着思维俘获的心中传递的消息，脸上的神忽而迷惘，忽而醒悟，忽而困惑，忽而恐惧，最终转化为一略带迷惑的了然。

“宿主，你发现了什么？”三人问。

“我原以为拒绝法力量，通过研究科技达到征服时间的文明族，会是一个清醒的理的族，结果…这个结论可真是让我惊讶啊。”

“当然，宿主，如果你再不想办法解决问题，最多10天之内，我们的意识就会开始彻底地、不可逆的变形。”三人声音很急促：“你究竟在什么？”

“我们确实很好奇，宿主，你纳了他们的神，他们对此是怎么认识的呢？”

“时光旅行的真正问题在于它可能会引起逻辑的毁灭，比如祖母悖论。”R2补充：“或许能够行时光旅行的人会想办法减少对过去的涉，但是除非它们甘心作为一个单纯的…连实影响都不愿意施加的观察者，否则必然会引起蝴蝶效应，而且恕我直言，以我们对智能生德准的猜测，没有任何能够行时光旅行的族会保证它们每一个使用这个能力的成员都拥有那样的自律。”

“那么你们就不好奇伊斯人是怎么想办法规避这逻辑破坏的吗？”

白河看着窗玻璃照映的自我形象，啧啧有声地赞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