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超越

“qiang行制造chu来的双重人格。”康德表情凝重起来：“你在有意识地压制你的玉望。”

“不，这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也是为了观察。”白河dao：“我要gan谢你，让我的弱点暴lou了chu来。”

“弱点？”康德微微皱眉。

“你在最后的引诱确实是让我心动了。”白河叉起了十指：“虽然看上去有点蠢，但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确想要找个dao德标准皈依起来，不需要穷尽心思思考人生的意义，不用编织逻辑让心智无懈可击，只需要建设一个虚拟的偶像和规则，然后全心全意去崇拜奉行就可以了？多么简明快乐的生活？不需要付chu太多思维的力量，全心归于dao德与上帝，就能够寻找到安宁，是吗？”

“安宁难dao不是你正在寻找的东西吗？”

“他当然不是我寻找的东西，我寻找的东西是‘通彻’，很抱歉，我的思维偏向东方系统的哲学，和你们的终极追求似乎不太一样。”白河摊手，脸上louchu讥讽地笑容：“不过你确实让我看到了我的ruan弱。”

“ruan弱？”

“没错，你的引诱告诉我，现在返回tou去，结束孤独的思索，我还能够站在人类这一边。”白河dao：“正是这个念tou让我意识到了我的ruan弱，我竟然在‘存在’与‘习惯’之间左右摇摆，甚至稍稍的诱惑就能够让我动摇，这说明我对人类这个shen份还存在着留恋。”

“有什么不好吗？”

“我不是人类。”白河dao：“不可能皈依你心中的dao德。”

“并非如此。”康德表情分外地认真：“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尽guan将自己定义为了异类，也不再认同人类的shen份，但是你的思维方式仍然是人类的，你与人类的区别，仅仅是一层躯壳。”

“这就是你的看法？决定一切事wu的是心灵而非躯ti？”白河笑了笑：“不过你说得对，尽guan拥有这幅异类的躯ti，我gen本无法摆脱人类的过往留给我的一些东西，比如说这思维方式，这是我转生为异类之后一直回避的事实，因为惦记着这些东西只会扰luan我的思维…我要gan谢你让我意识到这些人类的bu分是我无法摆脱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呢？”康德看着白河的神情，目光忽然有些无奈：“回tou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思维的形成不可能一劳永逸地完mei，试图cu暴地创造一件东西终结所有的矛盾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如同你想要在思想中假设一个上帝就能够约束人们压抑玉望一样。

绝对的完mei只在梦想中存在，现实中我们只能解决一个个不断chu现的矛盾。”

白河靠在椅子上长长叹息一声：“很抱歉，普适于全宇宙的dao德目前还只chu1于人类的臆想中，你不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会一厢情愿地假设存在着全能的上帝？

遗憾的是人类的dao德ti系无法保护我的利益与追求；即使我在你的说服下选择了暂时的认同，最终我们仍然会分dao扬镳。”

“你的追求是什么呢？”康德问。

“自由。”白河毫不犹豫。

“自由是什么？”康德再次正se问。

“斩断世界的束缚。”白河无比jian定地回答dao。

…

“这也不是自由。”康德眨了眨yan：“世界的束缚虽然约束着你，但往往也保护着你，他有时会给你烦恼，更多的时候却会展现chumei丽，就如同人不进食会死，但是如果可以不进食生存，也会失去享受食wumei味的机会，世界的束缚真的仅仅是束缚吗？”

他轻轻摆手，星空与太yang散去，却是一朵朵鲜hua和蔓藤将白河渐渐淹没，飞鸟在hua海间飞舞，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