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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情事(2/6)

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对老行了不同程度的批判。老对大家很宽容,不太反驳,但也不接受。有时就说一句"胡说八"或者"那还得了"作为抵抗。其实我们大家并非要老与匪哉怎么着。我们与老的分歧在于,我们觉得对待女孩应当"仁义",即使心里不同意,面上应该过得去,绝不给人家难堪,可以使用一些手段让对方明白自己不同意。而老看来,我们的所谓"仁义"大概是不真诚的表现,是国民的弱,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何必心不一地什么招手段。而且一旦"仁义"起来,很可能假成真,再也没有后续手段。从现实生活中的事例来看,老觉是正确的,"仁义"和敷衍常常造成追悔莫及的悲剧。但那时我们总觉得老这人"心太狠,心太狠"。

的名字我已经忘了,因为既不是我们年级,也不是我们专业的,只是同在中文系而已。他与我们宿舍的老蓝是同乡,有一段时间常来找老蓝说悄悄话。但他们家乡的那方言不但大分中国人都能听懂,而且天生的底气充沛,共鸣丰富。老蓝躲在蚊帐里轻声细语地念情书时,站在门的客人会问:"这是谁在朗诵抒情散文呢?"所以才与老蓝的悄悄话,我们全宿舍都基本上听得一清二楚。但既然是人家的悄悄话,对于旁人来说,"重要的是不参与",所以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作为一个改革开放年代的中国大学生,最重要的素质就是"闹中取静"。甭说是什么悄悄话,据说在一间女生宿舍里,两对恋人在上下床同时"没客拉夫",旁边一个女生居然脸不变心不,专心致志地写完了3000字的"社经"课作业《试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如何"共度艰难"》,还获得了90分的优秀成绩。主席当年专门到大街上读书的神对我们那一代青年有很大的鼓舞。用我们宿舍老的话说,叫"但闻狂犬吠,只顾读书忙"。

后来,我在校园里看到匪哉与一个男同学手拉着手过草地。再后来,那个男同学死了,为了一纯洁的理想而英勇地献了。又过了几年,听说匪哉结婚了。老在匪哉事件之后,又经历了若则情事。不过老这家伙自我隐藏很,轻易不暴情世界的。现在已经娶妻生女,到宣扬什么"父亲的责任",已经堕落得跟我差不多了。只是不知他每天下班回家,他的妻是不是问他:"妻匪哉?"

说侧隐之心人皆有之。我们都很同情匪哉。我有时在一旁对老说:"今晚上有好电影,你不去看看?"这时匪哉的睛一亮。老却淡淡地说:"没意思,我不看这电影"。我们的话有时反而给老提供了一个解脱尴尬的机会,他顺势与我们神聊起来,而把匪哉晾在一边。而匪哉的涵养工夫真好,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或许听久了,她知了自己与老的差距。

二、才征婚

匪哉渐渐来得少了,终于再也不来了。她有一个十分优的名字,但我们仍喜称她的外号,她给我们班的词典里增加了一个充满温情的词汇。我们见面常常互问:"妻匪哉?"只有老不说。老还指责我们的发音不对,企图从语言学角度冲淡我们对匪哉的怀念。但我料定最怀念匪哉的就是老,尽他不喜她。

经仔细盘问,得知才的苦

没有。她能主动地来找老,已经算是十分勇敢了,不可能像东北姑娘似的直奔主题:"我稀罕你的,你稀罕我不?"甚至像西北的姑娘似的一刀见血:"我要你要我!"所以,老和匪哉坐在一起,徒有脉脉之态,而无情之举。偶尔对答数句,又言不及义,魂不守舍,往好了说是清雅玄妙,往坏了说简直是特务在接

的无礼愈演愈烈。有时匪哉来了,老正和我们打牌,我们便"开除"老,另换新人。而老却死赖着不下桌,越战越勇。匪哉便坐在桌旁看我们打牌。我们心中充满了对老的义愤,常常错牌,老何一次次地把牌重重地敲在桌上。而老的涵养工夫似乎比匪哉更胜一筹,他竟然"坐怀不",浑若无事,甚至有超平发挥。直待匪哉支持不住,起告辞,他才胡"匪哉"两句,继续战斗。

可是,才与老蓝的悄悄话逐渐让大家不能不注意了。原来才最近很苦闷,他一遍遍地对老蓝说:"可怎么办呢?可怎么办呢?"老蓝好像有些厌烦但又不能放弃对同乡的关心,也陪着说:"这怎么办呢?办法的没有。"我们几个班里的,对于同学的困难,一向是"该手时就手",于是,才的悄悄话范围,就脆扩大到我们整个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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