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郞君梅与《枕边书》(2/2)

邬君梅的自信和从容多半是从母亲的与支持中来的。她常说:“我要个完整的女人,就像我妈妈那样的女人,她有一平衡,使女明星、女人、母亲全都和谐地成为一,不矛盾。那是一个女人一生所能期望的最大成就。”

不过邬君梅很少有想不开的事。若有,她对朋友回气地大笑一通,自信和从容就又回来了。她很喜“随缘”这两个字,演戏、,将来母亲,她认为都是有缘分在主导,所以不必太刻意追求。她说:“我也很喜不拍片的生活,看看佛书,也读读林语堂、张玲——我的这些素质和我妈妈很有关系。她总是让我自由选择自己的好、自己的生活。我那样大大咧咧、丢东忘西,她也只摇微笑,苛责和惯使都在其中了,却表现得那么有节制,那样蓄。”

当笔者谈到好莱坞以及西方在中国女上希冀的那病恹恹、古老玩偶式的,使西方银幕上的中国女相当落俗,包括化装和服饰,他们都以想当然的模式来理,这对东方女不求甚解的认识,是否在彼得那里得到纠正。邬君梅说,因为这作品并非写实,应该算作象或说超验的,他对这个女主人公的塑造,当然也就在相当程度上是写意的。她再次调:“彼得是个绝不随大的导演。”

邬君梅的自信还来自于她的人生观念。她说:“我首先是要人,其次女人,再次演员。我不相信演员必须放弃个正常人、正常女人的乐趣。并不是非要经历极端的痛苦才能表现痛苦。假如你去踏踏实实人了,那么你才能有人的各层次,各侧面,人的酸甜苦辣。并不是演戏的时候,一个演员才能丰富自己;平常人,吃饭睡觉读书,与人往,生活本就在丰富你、提你。”她常常对人提起英国女演员艾玛·汤普逊的一句话:“不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邬君梅至今仍怀念《枕边书》剧组的创作气氛。尤其是导演彼得·格林那威,他以自己的艺术想法和激情把所有人的创作都充分调动来了。他要求某个画面要像林布兰的画,或要求某用光“要使肤发琥珀的光泽”…在这样化的艺术境界中,邬君梅最初对的不适很快消除了,她只到自己已成了导演手中的雕塑泥,她以自己的内在去合导演完成一尊雕塑。她对笔者说:“那真是一个最理想的创作环境!导演不断从我的表演和我的个中得到灵,去修正自己心目中尚未成形的女主人公。本来女主人公是个日本人,他据我的气质把她改成了日本和中国的混血;又因为我的上海背景,他把蔡父母的相遇地改成了上海。其实我并不是个典型的东方女,不声不响的,彼得被我的幽默逗乐了,而且不断在我上得到新的启发。”据说彼得一贯和演员保持距离,但他和他的女主人公却相得非常洽。

仅仅是“还过得去”这反而倒使她立志去探索表演,追求丰富。不依赖青貌反而使她自信,她说:“我的表演生涯一定会长寿的。西方最成功的明星大多是三十岁以上的,那人格的丰满多有魅力啊,跟他们比比,那些青貌的小姑娘小伙有什么看!”她自信自己将成为一个演技派的演员。

邬君梅对《宋家皇朝》的删减到遗憾。她说正是因为那几场戏,她才同意去扮演宋龄的,可现在把这几场戏删去了。她说:“一般情况下,自己的戏被删总是不开心嘛!哪个演员愿意自己得意的一些戏被删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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