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还昏昏沉沉没睡醒，嘴里好像有柏油的味。

这时候克里斯特忽然起，吓了两人一。

“麦可·布隆维斯特。我刚刚和我们的客弗洛德律师通过话。”

“如果要赶那班火车，现在该动了。”莉卡正想开反驳，他却举起手制止。“等等，莉卡，你刚才问我怎么想。老实说，我觉得情况烂透了，但假如事情如同麦可所说——他就要碰了——那么为了他好，他的确有必要离开。这是我们欠他的。”

“我们从未解雇过任何人，麦可。现在你连这个决定都要丢给我。早上办公室再也没有乐趣可言了。”

莉卡耸耸肩说：“我们现在应该开始寻求网民，从调查来龙去脉。这次一定要好。”

她拿起纸张便往书桌屉里丢。她不由地皱起眉。布隆维斯特在法上的怪异行为其实是有趣的挑战，何况她一展开任务便不喜半途而废。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是要去发掘来罢了。

“莉卡，你是总编辑，也是杂志社的资合伙人。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就炒他鱿鱼吧！”

“小莉，那则报已经没救了。”

莎兰德想了一想。“整整三天。”

“就这样？”

“都谈好价钱了。”

“你不是一个人，你背后还有克里斯特和其他所有员工。”

“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我们达成协议的最金额是四万克朗。我会开一张一万元的发票，给你一半，以三天的时间计算，这笔钱应该够了。他得付钱，因为这一切是他起的。”

布隆维斯特伸手轻抚她的发。

“弗洛德没兴趣了。”

“弗洛德没有要求看报告。可以归档，以免他又跑回来。或者也可以销毁。下星期我会再派新工作给你。”

“我实在快被你气疯了！不是因为你写的报毫无据——我要负的责任和你一样多；也不是因为你要辞去发行人职务——以目前的情况这是聪明的决定；我可以合让外人以为是我们之间闹分裂或权力斗争——你想让温纳斯壮以为我是个没有危险的瓶，你才是真正的威胁，这我能了解。”她说到这里稍停片刻，然后直视他的双。“但我觉得你错了。温纳斯壮不会上当的，他还会继续摧毁《千禧年》。唯一的差别就是从今天起，我必须孤军奋斗，而你也知现在编辑更需要你。没错，我也想向温纳斯壮宣战，但我会这么生气是因为你弃船潜逃得太突然，你竟然在这情况最急的时候丢下我一人在风雨中飘摇。”

“你了多少时间？”

“不必了？可是我才刚刚着手。”

他正在斯德哥尔经济学院发奋用功，与范耶尔集团并无关联。”布隆维斯特略一停顿。“莉卡，我不是要离开《千禧年》，但重是要表现离开的样。你和克里斯特必须继续经营杂志，如果可以…如果有机会…与温纳斯壮停战就停战吧。但假如我留在编辑，就无法停战。”

“所以呢？”

阿曼斯基挂电话后，莎兰德握着话筒坐了一会儿。她走到客厅的工作角落，看着钉在墙上的摘记和堆在桌上的纸张。她找到的多半是剪报和网络下载的文章。

他们俩诧异地瞪着克里斯特，他却尴尬地回看布隆维斯特。

“那我搜集到的资料怎么办？”

阿曼斯基下午一半打电话来，吵醒了莎兰德。

“你说得恐怕都没错。”布隆维斯特坦承。

“那我该怎么？炒他鱿鱼？”

莉卡气馁地双手抱。再开时，她起先并不想与布隆维斯特的目光汇。

“他打电话来说不必再调查温纳斯壮了。”

“没错，这情况确实讨厌，但我想你去赫德史塔也于事无补。”

“他有决定权。”

“没有。”

“不包括达曼。顺便一提，我觉得你雇用他是雇用错了。他是有能力，但他带来的伤害比好多，我不信任他。整个秋天你陷在困境中，他却到显得天喜地。我不知他是希望能取代你的职位，或者只是其他员工和他不对劲。”

“你们都知你们两个才是《千禧年》的支。我是合伙人，你们一直对我很好，我也很这份杂志，不过我这术指导的位很容易就能找到人取代。但你们既然要问我的意见，我就说了。至于达曼方面，我同意你们说的。莉卡，如果你想炒他鱿鱼，就由我来开，只要有可信的理由就行了。麦可现在离开，当然非常可惜，但我想我们别无他法。麦可，我载你到车站。莉卡和我会守城池等你回来。”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担心的是麦可永远不会回来了。”莉卡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