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应该找一天谈谈探人隐私的德问题。

沉默不语。乎莎兰德意外的是，她忽然觉得他的不请自来尚可接受——至少不会令人到不快。

“目的是为了查清我的所有底细，因为弗洛德，或者应该说他的雇主，想给我一份兼职工作。”

“你刚才说我们彼此不认识，我说不，我们认识。”他指着报告。“我不能跟你比。我只作了快速的例行查证，查你的住址、生日等等基本资料，但你肯定非常了解我。真该死！里有很多私密的事，只有我最亲近的朋友才知。结果现在我就坐在你的厨房里，和你一起吃贝果。我们才刚认识半小时，但我却觉得好像已是多年的朋友。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对着她淡淡一笑。

“喔。”

碗槽，旧的纸盒丢垃圾袋，并清除桌上五个星期的报纸。他把桌洗净后，摆上杯和——他的确不是开玩笑——贝果。好吧，就看看你想什么。她和他面对面坐下。

“烤。＂

“你的睛也很和善。”她说。

“你在笑什么？”她问。

接着沉默良久。

他们静静吃着，一面打量对方。吃完烤，她又吃了半个素，然后从窗台拿起一包皱的香烟一。

“你来这里什么？”她忽然开。

“那就不必了。”他终于说：“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如果你希望我离开，只要说一声就行了。真是奇怪，不过…算了，没事…”

他先打破沉默。“我的调查功力可能没有你好，不过我至少查你不是素者，也不像弗洛德先生以为的有厌倾向。我会把这项讯息列我的报告。”

他朝着厨房窗外看了一会。“可以跟你讨烟吗？”她将香烟包推过桌面。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烤、火或素？”

小侦探——她记得他的绰号，但压制住了说来的冲动——神情顿时变得严肃，看起来也很疲倦。他走她公寓时所展现的自信已经消失不见。胡闹逗趣已结束，或至少是暂搁一旁。她觉到他正专注地打量她。

莎兰德瞪着他，见他如此兴味盎然不禁撇嘴笑了笑。现在的情况实在太莫名其妙。她着咖啡。他有双和善的睛。她心想无论如何，他都不像坏人。而且据她所作的私调，也毫无迹象显示他是个会打女朋友或有暴力倾向之类的坏。她提醒自己她才是掌握一切讯息的人。知识就是力量。

“你的睛很。”他说。

“怎么了？”

“一也不。”莎兰德回答。

“要是你胆敢企图伤害我，我就会让你好看。你会后悔的。”

莎兰德觉得自己只是作镇定，其实并不能完全掌控焦虑的情绪。这名不速之客的来访，让她受到在工作上从未有过的震撼。监视人是她的谋生之，但事实上她从不认为自己为阿曼斯基的是一份真正的工作，反倒比较像是复杂的消遣，像一嗜好。

“不知。”

“对不起。其实我本来并不打算像这样闯来，我并不想让你受惊吓。但你真应该看看你开门时候的脸。实在太有趣了！”

事实是她喜挖掘他人的生活，找他们试图隐藏的秘密。就她记忆所及，她一直都在这件事－——无论形式为何。到今天她还继续在，不只在阿曼斯基派给她任务的时候，有时候也会纯粹为了好玩去。这让她到刺激，就好像一个复杂的电脑游戏，只不过面对的是真人罢了。不料她的消遣对象之一现在就坐在她的厨房，请她吃贝果。实在荒谬至极。

布隆维斯特仔细观察她。她约莫一百五十公分一，如果他是破门而的歹徒，她恐怕无力抵抗。但她的神却是平静不带情。

“你就把它当成是我对你随意打探我私生活的报复吧！”他说：“你害怕吗？”

“那我就吃火。”

“听起来也许很疯狂，不过四天前我都还不知有你这个人存在，然后我读了你对我的分析报告。”他伸手到肩背包里拿报告。“读起来并不愉快。”

“我遇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布隆维斯特说：“告诉我，你替弗洛德先生调查我的时候，知不知是为了什么？”

她。

“那好。我来这里不是给你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