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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洋壁垒或地堡不能同shui泥分家(2/7)

我在画家那里找到了乌拉。在门,她向我透,十四天前,他们已经订了婚。同小汉斯-克拉格斯已经待不下去了,她只好又解除婚约。她问我,是否认识小汉斯-克拉格斯。

又是葬礼!我已经领读者诸君去过那么多的公墓了,这有什么法呢?我在什么地方还讲过:葬礼总使人回忆起另一些葬礼,因此,关于施穆的葬礼以及奥斯卡在葬礼行时的回忆,我就不再报了。好在施穆是正常地去到地底下,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但我不想不告诉诸君,葬礼结束后——由于死者的寡妇住院,所以大家可以不受拘束——有一位先生跟我搭话,他自称丢施博士。

我在公墓上没有签字,然而,奥斯卡鉴于经济状况无保障不得不要求预支。了公墓,在丢施博士停车的广场上,我接过他暗暗递来的装在一个信封里的钱和他的名片,袋。

就这样,我跟画师兰克斯结伴去旅行。读者知兰克斯就是那个上士兰克斯,也是同缪斯乌拉临时订婚的男人。我袋里揣着预支的钱和我的存折,到西塔德街画师兰克斯的工作室去拜访他,希望能在他那儿见到我原先的同行乌拉,因为我想同缪斯一起去旅行。

兰克斯是个吝啬鬼。他的颜料是廉价货或是讨来的,画布的底也上得很差,可是用起颜料来却大手大脚,一到同纸币或币打,他又锱铢必较。他从来不买香烟,却一直在烟。他的吝啬是系统

撞在挡风玻璃上,吓坏了施穆的妻。单凭麻雀的力量造成了事故和施穆的死亡。信不信克勒普的说法,悉听尊便。奥斯卡反正持怀疑态度。在城南公墓安葬施穆那天,他甚至不再像数年前他还在当石匠和刻字匠时那样去数墓碑间的麻雀了。我借来的大礼帽,杂在送葬队伍中,跟在棺材后面。在九区,我看见了石匠科涅夫,他正在同一个我不认识的助手为一座双墓立辉绿石碑。盛老板施穆的棺材在科涅夫旁边经过并向新辟的十区抬去时,他没有认我来,可能是由于我礼帽的缘故。他搓搓后颈,让人推断,他的疖不是熟了就是熟透了。

奥斯卡不认识乌拉的这位未婚夫,表示很遗憾,接着提了他的慷慨大方的旅行建议,却又看了一场好戏:乌拉还没有来得及答应,画师兰克斯却来,自己表示要当奥斯卡的旅伴,打了长缪斯几个耳光,因为她不愿待在家里,还因此而泪。

为什么奥斯卡不反对?他既然要同缪斯一起去旅行,为什么他不袒护缪斯?我把在浅的长乌拉边的旅行想象得越,就越怕同缪斯太亲近地共同生活。必须跟缪斯保持距离,我心中想,不然的话,缪斯的亲吻岂不成了家常便饭吗?所以,我宁愿跟画师兰克斯一起去旅行,因为当缪斯想吻他时,他就动手打她。

关于我们的旅行目的地,并没有讨论很久。我们只考虑诺曼底一,想去看看卡昂与卡堡之间的地堡。战时,我们在那里相识。唯一麻烦的是办签证。可是,有关办签证的事,奥斯卡只字不想提。

丢施博士负责一家音乐会经办。但音乐会经办非他所设。此外,丢施博士自我介绍说,他是洋葱地窖以前的客人。我从未注意到他。而当我把施穆的客人变成齿不清、无牵无挂的小孩时,他却在场。他推心置腹地对我讲,是啊,在我的铁鼓的影响下,丢施本人也回到了幸福的童年。现在,他要让我和我的——如他所说——“绝招”大。他握有全权同我签订合同,一项薪合同,而我可以当场签字。在火葬场前,舒格尔-莱奥,在杜尔多夫他叫萨贝尔-威廉,着白手,正等待着送葬的人。丢施博士却掏一张纸来,上面规定以额报酬换取我承担义务,以“鼓手奥斯卡”的名义在大剧院承担全独奏节目,在面对两千到三千座位的舞台上唱独脚戏。我不愿当场签字,丢施非常难过。我以施穆的死为由,说施穆在世时同我关系非常密切,我哪能在公墓上就另找一位新老板呢,但这件事我愿意考虑,也许还要去旅行一次,回来后再去拜访他——丢施博士先生,有可能的话,将在他所说的工作合同上签字。

于是我去旅行,还找到了一个旅伴。我本来更愿意同克勒普一起去旅行,但他还躺在医院里,不准笑,因为他折断了四肋骨。我也愿意玛丽亚当我的旅伴,暑假还未结束,可以带小库尔特一起去。但玛丽亚还在同她的老板施丹策尔,同那个让小库尔特叫他“施丹策尔爸爸”的人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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