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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有轨电车或朝拜密封大kou玻璃瓶(2/6)

到了这时,我才为那拣到之正名,称之为一个手指,又由于那闪烁之的缘故,我扩大了这个概念,称之为无名指,但未曾料到,我竟然以此替战后最有趣的刑事诉讼案之一起了个名字:无名指诉讼案。末了,我,戈特弗里德-封-维特拉,又被称为此案最重要的见证人。

狗拼命引起它的租借主人的注意,后者却不为所动地敲他的鼓,方式单调易记却又难以理解,像儿童敲鼓一般。当狗借助于一淘气的动作,用嘴朝被告的两间撞去时,被告才放下两白杨树枝,用右脚——我记不太确切了——踢它。狗绕了半个弧形,又谦卑地颤抖着再次走近,抬起叼着东西的嘴。被告没有站起来,也就是说,他坐着,这一次用左手伸向狗的牙齿间。卢克斯在它拣到之被取走后,便后退了几米之远。可是,被告依旧坐着,手里拿着拣到之,把手拢,又摊开,再次拢,又摊开,拣到之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被告习惯于看这拣到之后,便用拇指和指将其垂直地住,举到窝上下。

这是一九五一年七月七日。到了格雷斯海姆,我们在有轨电车终站乘上的不是电车而是租汽车。被告日后还经常有机会在我面前显示他的慷概大方。我们乘车城,让租汽车在罗胡斯教堂旁的租狗店前等着,归还了卢克斯,又上了租汽车,横穿过城市,经比尔克、上比尔克到韦尔斯滕公墓。策拉特先生付了十二克以上的车钱,随后我们去石匠科涅夫的墓碑店。

那里很脏。当石匠仅用一个小时就完成了我的朋友托他的事时,我很兴。我的朋友亲切而详细地向我讲解工和石类,与此同时,科涅夫先生给手指(不戒指)了一个石膏复制件。对于这个手指,他一句话也不问。我只是捎带着看他活。手指必须先经过理,也就是说,先抹上油脂,绕上合线,再抹上石膏,在石膏变

①原文为拉丁文。

卢克斯从成熟待割的黑麦田里回来时,嘴里叼着什么东西。我并没有看清狗嘴里叼的是什么。我想那是一儿,一块石,一个铁或是一把铁匙。当被告从狗嘴里取犯罪事实①时,我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从狗用叼着东西的嘴去蹭被告的——我想是——左的那一刻起,直到被告为占有而伸手去取的那一刻——可惜已无法确定时间了——谨慎地说,总有许多分钟的时间——

躺在树杈上,这确实是恶的一习惯。可是,驱使我一周多次躺到苹果树上去的恰恰是无聊。它像一行病,我不费力就染上了。那么,驱使被告到杜尔多夫城外来的又是什么呢?是孤独,这是他后来告诉我的。孤独和无聊不就是两妹吗?我这样考虑,是为了替被告澄清,而不是指控他。使我对他产生好,同他攀谈,末了结成友谊的,恰恰是他的击鼓。他把恶化作节奏,他的击鼓本就是恶的变。把我作为证人、把他作为被告传唤到法上来的那份指控书,也是我们两人发明的一游戏,是为了消除和维持我们的无聊与孤独的一小手段。鉴于我的请求,被告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就从无名指上摘下了戒指——这很方便——到我左手的小拇指上。正合适,我很兴。在我试戒指之前,我已经从我躺着的树杈上溜下来了,这是不言而喻的。我们站在篱笆的两边,互通姓名,谈,涉及到一些政治话题,随后他把戒指给了我。手指由他保留,他小心地拿着。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一个女人的手指。当我着戒指,让日光照它时,被告用空着的左手在木篱笆上敲舞曲般的、明快的节奏。我母亲的菜果园的木篱笆是没有支撑的那一,它据鼓手的要求发了啪咯声和颤音。我记不清我们这样站着并且以目传神究竟有多长时间。对这最无恶意的游戏,我们趣味相投。这时,在中等度,有一架飞机传来了它的引擎声。这架飞机大概要在洛豪森降落。虽说我们都想知这架双引擎或四引擎的飞机是否开始降落,但我们仍旧没有让日光离开对方,不理睬那架飞机。后来,我们不时地找到机会去游戏,并称之为舒格尔-莱奥的苦行;舒格尔-莱奥是被告多年前的一个朋友,他们两人那时总在公墓上玩这游戏。

飞机——我确实说不它究竟是双引擎还是四引擎——找到了它的着陆场后,我把戒指还给了他。被告把戒指到那个无名指上,再次利用他的小手绢作为包裹材料。接着,他要我陪他一起走。

被告镇静,我也镇静。不错,被告的镇静传给了我。当被告用他先前如骑士一般装饰袋的那条小手绢细心地包起那个戒指的手指时,我对电缆盘上坐着的这个人产生了好。一位正派绅士,我想,我要结识此人。

惦记着那条狗。

我于是招呼他,而他带着那条借来的狗正要离开,朝格雷斯海姆走去。但他的反应先是恼火,几乎可以说是傲慢。直到今天我仍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仅仅由于我躺在苹果树上便要把我看成是蛇的象征。他也怀疑我母亲的酸苹果,说这无疑是乐园里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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