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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无力——不,我就又睡了,所以哪里也没去!”
忽然,横田向桌子冲过来,眼睛直愣愣的。烟灰缸、纸、笔等四处飞溅。
刑事抱住了横田。
“咦,你们不是要打吗?好,警察先生们,就请你们把我打个半死吧!”
甲斐和另外两个人,把叫嚷的横田绑了起来。
“此后的事,拜托了。”
峰岸出了调查室。
出了新宿署,回本厅去了。
夜幕降临,街道淹没有纵横交错的霓虹灯、车灯之中。
“问题解决了。”
与甲斐年龄相仿的相良刑事拉开了话题。
“横田可能不是罪犯。”
峰岸回答。
“可是…”
“不知是谁巧妙地安排的,不是这个男子犯下的罪行。”
“应该是个行家,先杀死一人,然后又将一位姑娘强xx后杀害。这一切易如反掌,可见凶手并不蠢,犯罪时冷酷无情,擅长杀人,并有一定的文化。作为被派遣的凶手,必须是值得信赖的人。”
“你和加田君,从明早开始到横田住地的周围搜寻好吗?必须证明他无罪,不然的话,就会以横田的砍头来草结这一案件。也许,横田是被服了强效安眠药,或者是在食物中被混入了什么东西,再者就是横田在睡觉时被注射了什么。这些都是可能的。”
“明白了。股长你呢?”
“我要追捕贝克。要弄清事件的全貌,只有抓住贝克。”
“可是,横田的口供呢?”
相良担心地问。
“无论如何,要在这期限之内…”
审查拘留的最长期限是二十天。被拘留多日,再加上昼夜兼程地被审查,人就会感到难以忍受。相同的事情,几百次地审问,教唆、恐吓、怒吼,最后人的精神就会崩溃,从而就会照着审问者理想的那样去招供。
峰岸对此也是惧怕的。横田被抓后若不能证明他无罪,那么这一案件的大门也就封闭了。要是这样,再想成立搜捕罪犯的机构,就毫无理由了。从其它途径进行搜查,即使经长期审判,最后宣告横田无罪,效果也是一样,因为那时原田父女遭惨杀事件已被忘却。
一定要让对手的圈套落空!
——这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
峰岸这样认为。对手是准备扰乱警察的视线,不论是否愿意,还是把曾犯过抢劫、强xx案的横田洋一送了进来。很快,横田就会招供,有了物证,检事就要起诉。要是这样,在搜查本部,此案就算了结,即便峰岸一人持有异议,也无济于事。况且,本厅搜查一课,虽然有九个班,但由于案件众多而深感人手不足,这种状况今后还会长久持续下去。
峰岸要重新提起原田父女被杀案件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不能听任事件象这样发展下去!
峰岸将视线转向了新宿的夜景。
15
峰岸五郎住在中野附近一座六层楼的公寓里。
电话铃响了。
已是深夜,使用过的玻璃杯还放在桌子上。他拿起了电话,是相良打来的,说是有意外情况发生。
不到十分钟,相良来了。
“横田逃跑了。”
相良坐在椅子上报告。
“已经…”
峰岸正在混合酒,不由地停住了,一阵寒意一直渗到心里。逮捕横田是在昨天傍晚,太快了吧?眼前闪出了横田往桌前蹦窜的暴躁面孔——那莫非在作戏?
大概,横田一定受到了刑事的虐待,从自己走了以后,一直受到暴虐。听说刑事为了让他规矩,将手倒撇过来,因而横田的左手脱臼了。
中了横田的诡计了。
让医生治疗,在公证庭可以作为证据,强调受到了警官的暴力。招供是在这种暴力下产生的,裁判官对此也是同情的。对于横田的作法,可以理解为想去法庭的一种策略。由于在他的房间中找到了纸币,而他又提不出他不在现场的任何证据,他就无法申诉。因为陷入了这种困境,便迅速地招供了。
“明天送检察厅。在署搜查课,个个喜形于色。”
“是吗…”
募然间,峰岸感到精力殆尽,横田之流的罪犯,穷追峰岸。横田在检查厅也会招供吧?总之,倘若结果相同,大家就可以兔去天天搜查的苦楚,所以人人都感到欣喜。
“这小子。”
峰岸握住玻璃杯。在检查厅要是同样地招供,搜查工作就会完全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