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摇摇“谁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更好，”卡格斯说“我可以少打死两个。”

特德船长认了这家伙，哈尔曾给他讲过他的情况。“梅林·卡格斯，你要什么？”

“上凯恩斯北面，随便找一个僻静的小海湾，一个不惊动警察就能把这些东西上岸的地方。不过，得挨着铁路。”

船长抬看了看，船帆正在风中懒洋洋地摆动“不行，”他说“风向不对。”

斯从椅上起来，挥着拳说：“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说！不然，我把你的脸揍扁。”

第三次上浮以后，只差约莫１５米他就要到达面了。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最后一次令人烦躁的等待，他终于浮面，看见了飞云号。他把潜艇开到飞云号船边的绳梯跟前，从潜艇钻来，爬上飞云号的甲板，让他的潜艇随波逐漂到哪儿算哪儿。

他顺着升降来到船长室，敲了敲门。一个沙哑的声音说：“来。”

“哦，他只不过想为我昨天的布谢我。他说，我的布使他神上得到极大的安。他要给我加薪，我谢绝了。我到这儿来不是为了钱，而是要尽我的能力为人民造福。”

“上哪儿去了？”

拎着一袋自己的东西——不是什么圣经，卡格斯登上了他的小潜艇。

他径直朝他和哈尔、罗杰合住的那幢房走去。向狄克博士告密的那个人准是哈尔，说不定还有他弟弟的份儿。卡格斯真想把他们俩都给宰了。

但是，转过鲛鱼街的拐角时，他已经冷静多了。这两位年轻人的力量和勇气他都领教过，他可不是他们俩的对手。即使只有哈尔一个人在屋里，他也打不过他。他得另想办法来报复这两个搬是非的家伙。

船长爬上甲板，卡格斯寸步不离。

“谁跟你说的？”卡格斯大喊。

上浮１５米左右，卡格斯停下来，打开舱门放走一儿氦气，他的在慢慢适应逐渐变低的压力。尽他急于在诡计被识穿之前浮到面上去，他还是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继续上浮。

“你敢！”狄克博士说“你给我乖乖地从这座房去。我们不再需要你当海底城教堂的牧师，你海底城，永远不要再回来。”

“如果你不认为，”卡格斯说“掉了脑袋你会显得更漂亮，就我说的去。到甲板上去，上开船。”

他从袋里掏左手枪，推开门走去。

“圣经，”卡格斯答“是送给我那个教区教民的圣经。你相信吗？在我那个教区里，许多教民都没有圣经。”

看见他拿着枪，船长连忙伸手去掏自己的枪，正在这时，卡格斯的枪响了。卡格斯有意不击中船长，驾驶飞云号还用得着他呢。

“别耍招，”卡格斯嗥叫“风向是对的。何况，你还有一备用发电机。”

“不，不是，我只不过上教堂去。”

又上浮了１５米左右，他再次停下来。

他想到飞云号，那条船上装着的珍稀鱼类价值十万元；还有那些金条，它们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也许，价值数百万元。

他走房间，几分钟后，拎着一个袋来了。

卡格斯哈哈大笑“我不怕政府，也不怕亨特兄弟。那两个小家伙斗得过我吗？以前，我杀过人，现在还可以再杀人。不过，目前没这个必要

所以，到屋时，他已经满脸笑容满嘴甜言语了。他兴采烈地和兄弟俩打了个招呼。“狄克博士找你有什么事儿？”

“上哪儿？”特德船长问。

“这就是我的事儿。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知是谁说的。我不会放过他！”

船长上下打量着卡格斯“你真的要带上这些东西逃跑吗？显然，你知这条船上装的是什么货。这上的东西有一半属于澳大利亚政府，你难不知吗？挟带政府财潜逃要被判终监禁，除非亨特兄弟先把你给杀了。”

他笑着去了。

“这家伙总算不赖。”哈尔说。

“你以为我一个人驾驶得了这条船吗？”

“别担心，我能帮忙。我在一条船上当过大副，那条船跟你这条破船差不多。”

“这不关你的事儿。”

“看样，你要远门儿。”哈尔说。

甲板上一个人都没有。

“上礁石那边打鱼去了。”

“上教堂嘛要带着这袋？”

“我开不了，”特德船长说“我的人都不在船上。”

他知，他得慢慢地往上浮，一下猛冲上去会得气栓病。

他怒气冲冲地吼叫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