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住气！你还不太清醒。戈格挨了那一枪之后，现在还在跑呢，说不定现在离我们一公里多了。”

也许，这不会是与戈格的最后一次相遇。

“它发一烧橡的味儿。”罗杰说。

梯也格手枪开了火。

梯也格难堪地说：“呃，嗯，你瞧，我认为这是一预防措施。”

他们终于来到了那块草地，穿过野，回到了小屋，与他们的三十名队员呆在一起他们才到安全。

哈尔难以理解地看着梯也格说：

戈格伸开两条森森的胳膊，这一来，谁也逃不脱，它两手伸开的距离足有二米四五长，那臂膀上的疙瘩一鼓一落，不用说，这样的一只手足以拧下一个人的脑袋。

哈尔笑了笑，让这个大块胆小鬼自个儿得意去吧。

但他自己也不太肯定。他们了屋，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他开始在想，假如罗杰真的看到了什么，假如戈格在跟踪他们并知到哪儿可以找到他们；戈格认准了是他们杀害了它的一家，是他们打了它一枪，它很壮，死不了，但这颗弹会让它疼得难受，这会更加定它复仇的决心。

“我总有不安的觉，好像有东西在跟踪我们。”

哈尔朝后望去，除树之外什么也没有。也许，弟弟的臆想，也许，挨了戈格那有力的一击失去知觉之后，至今仍然神志不清。

“怕？谁怕啦？我只是想我应该在万一有麻烦的时候保护你们，我带了这支枪是你们的运气，我救了你们的命，我还指望得到谢呢！”

所以他错事是很自然的了。

戈格没有在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没在二米远的地方停下，也没在一米远的地方停下，它左臂一挥把罗杰和祖卢打倒在地，右臂一抡，哈尔也趴到了地上。

“但我认为你原来说过你不怕大猩猩的。”

“他一会儿就会醒！”果然，几分钟之后，罗杰睁开双，虚弱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他弯下捡起一块石，使足劲扔了过去，正打中那个庞然大的膛，但对戈格来说，不过像羽拂了一下。它捡起那块石朝梯也格猛掷过来，这使得罗杰兄弟想起了戈格用石与敌人打仗的故事，石块正打在梯也格的肚上，把他打得弯下了腰。

另一动，人，有着一张忠实地反映他们情绪的面孔。

它对梯也格却另有样，它把大块一把抓起朝树上扔去，梯也格在一离地三米多的树枝上碰了一下，落到地上。

四个人使劲地站了起来，昏昏沉沉地顺着那条兽路摇摇晃晃地朝回走。

打中了它，但没倒下，它捂着肩转跑了树丛之中。

哈尔弯下腰查看失去知觉的罗杰，试了试他的脉博和呼。

罗杰不断地朝后望，这样望了几次之后，哈尔就问了“怎么回事啊，弟弟？”

罗杰又朝后望去“我看到它了——戈格——在树丛中瞧——不，不是，——呵，在那儿——不，没有。”

他健的经受住了这次致命的打击，如果是另外一个人，没有像罗杰那在非洲原野受到的锻炼，那早就完了。

“我想，你说过不要带枪的。”

而且即使是人，无论他怒到何程度，也不会发大猩猩发怒时的那气味。一阵微风向罗杰的鼻孔过来一气味。

它前额上的发一上一下的抖动，罗杰到自己后脑勺上的发似乎也在抖着。

梯也格壮的躯抖得像风中的一片树叶，这实际上是他第一次看到山地大猩猩，他对哈尔兄弟所讲的那些关于山地大猩猩的事全是听别人说的，他自己从没接过大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