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下到剑丛中“哎唷！”他突然叫了一声，一黑刺刺到了他。他砍木的刀，准备砍去勾住座舱底的倒刺。

罪魁祸首还是风。风从山上下来到了平地，不再向下刮，而是继续向西刮。风把气球刮得快碰到西沙尔麻了。

“你疯了？”

“如果戳座舱的刺再多些，我们就没地方可站了，”他边说边收起固定绳。“能找个可以降落的地吗？”

他抓住座舱的边缘，但没有把的重量压在上面。

罗杰慢慢地下到座舱。他脚站的地方使他到随时都可能掉下去，栽到西沙尔麻的刺上。

“我知是什么原因了，”哈尔说“每片叶边上都长着倒刺，就像鱼钩一样。不把倒刺掉，座舱是动不了的。我下去试试。”

哈尔爬了座舱，立即被西沙尔麻刺了好几下。他顾不了这些，砍断了边的一些倒刺，站到了地上。

砍完这些倒刺，他的手上尽是些糊状的东西，但是没有洗手。

“哈尔，你上来了吗？”罗杰焦急地大声问。

“我们来摇动绳。我们俩面对面一拉一松，也许能使座舱晃动来。”

他们从只距梅鲁山１00多米的地方飘了过去。哈尔用望远镜看到左下方几公里的地方是阿努西镇，他真希望有人看到这个飘在空中的气球，并向当局报告它的方位。但一大清早，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绳扯得很，”罗杰说“如果还能减轻一份量，它就会飞起来了。”

正如哈尔所说，前面的地势更加险恶。尽景很，但因气球被风刮得飞跑，找不到降落的地方。先是小山丘，接着是山谷，接着又是茂密的原始森林。下面的东西一晃而过，在这些地方降落必死无疑，因为在这狂飞的气球停下来之前，就会撞到树上或岩石上。

哈尔赶想办法。他的重有７0公斤，如果到座舱外面去，气球就会升上去。

“很难说。西沙尔麻植园延伸好几公里，过了这片植园——前面就更糟了。”

“上来了。”哈尔答。

气球应该能飞起来了。哈尔对吊绳上面的罗杰喊：“气球现在怎么样了？”

他继续砍倒刺。粘粘的、皂一样的东西从刀涌来，得他一手都是，他真想把手洗一下。住在西沙尔麻植园附近的非洲人都用这东西当皂，尽很古老，它的泡沫却比现在的皂多得多——是天然的洗涤剂。

哈尔大失所望，他知再过几百公里才会有一个镇。

他上就觉得有了变化。氢气上升的力量渐渐地把卡在西沙尔麻中的座舱了来。当座舱扫着西沙尔麻走时，气球又直立起来了。这神奇的气球逐渐地离开了地面，哈尔翻座舱。他的重使上升的速度慢了一下，随即，气球摆脱了西沙尔麻的缠绕，升到空中随风西去。

前方，西沙尔麻的那一边，又是一座的屏障——梅鲁山４５00米。

哈尔发疯似地砍着。如果他能把这植拦腰砍断，那就会快多了。他试了一下，发觉不可能——叶中的纤维太，而且因为地方太小，他连刀都挥不起来。

哈尔站起，吃惊地发现气球被山上来的风刮得倾斜得厉害。如果风再大一，西沙尔麻就可能刺破它，氢气就会全都跑光，那就全完了。

“不是。我想我们用不着翻过这座山，风会刮着我们绕过它的，它后面才是更糟的地方。”

罗杰准备从上面座舱“不要，”哈尔警告说“你会踏穿座舱底摔下去的，座舱底刚才被西沙尔麻全搞烂了。”

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天空，但也不是绝对安全，狂风随时都有可能把气球和座舱刮散。

“我先去。”哈尔说。

“别！”罗杰的心直往下沉，大声叫“刚才经过乞力扎罗山已经够悬了，这就是你说的更糟的地方吗？”

座舱里已经戳了几十西沙尔麻的叶，里面站不下两个人，罗杰只得呆在上面看。不一会儿，他大叫起来：“你看气球！”

他们直到摇得自己昏，座舱却一没动。

黎明的曙光开始在东方升起，晨光下的乞力扎罗的廓就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