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小葇说。"本来我就要送你一件礼，我带在我手提袋里。你看是什么？"说着，她走到衣橱，转回来的时候，手放在背后。了一个神秘的表情，突然从背后伸手来，拿着一个可造型的胖猫鹰布偶。"看，这是我送你的小礼，漫画里、卡通里猫鹰都象征明、智慧与博学，就像你。"

"好！"小葇鼓起掌来。"开始，立刻开始。"

我接过礼，端详了一下，突然双手抱它在前。"你真好！送我这么可的礼。它是我的了。这猫鹰下面有一个开，手可以伸去，原来可以跟它演对手戏。"

"等一下，我还是要难备一"我伸手掌，一边说，一边快

"你好像它来，有意要我好看，要我人格分裂。"

"好了，我承认在双胞胎问题上，我放弃。没有双胞胎了，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吧，没有妹妹了。"

"可是，你好像会欺负双胞胎。"

"如果能取悦你，取悦我心上的人，跟胖猫鹰打一场也值得。"

"好极了："小葇鼓了掌。"我来观众，也兼司仪。你准备好，要开始了。为了增加戏剧效果，你不能扮演完全本的你，完全本的你太理智了，你要稍微疯狂一，我要你扮一个跟正常的你比较相反的人，比如说，你不喝酒，可是我要你扮一个酒鬼，来一场酒鬼万劫先生和胖猫鹰脱秀。同意吗？同意你这样扮吗？"

"问题是有一对双胞胎在困扰我。可是我也舍不得欺负她们，我只是好脱辨别一下谁是谁而已。"

"你好像有先见之明。"

"我的戏只是一人发音的对相声而已，是级的布袋戏，我想我会跟木偶或布娃娃之类的对演一番。"

"像你这样的人，有多少人能够同你对台呢？你只好自说白话，它就是你、你就是它、你又是你、你又代它，猫鹰是另一个万劫先生，不过应该是温和一的。"

"可是我看得到、并且现在我就想看。人生既然如戏，你就同胖猫鹰演一场人鸟大战好不好？"

"谁的人格不分裂呢？你是圣雄、雄级的人，人格当然更分裂。"

"你这么聪明，你会，并且演得很好。"

你。但你本人却比你文章温和得多。"

"完全正确。它就是你的，它可以跟你演一个人发音的对相声，恰恰适合你。"

"我会演戏吗？"

"好吧，如你所说，分裂就分裂吧。反正人家看不到。"

"没有也不好，还是偶尔有、必要时候有吧。那时候，一切由你来扮演，记住，你不但是你自己，人生如戏，你也是演员，你可以随时人戏，扮演各可的人给我看。"

"为了取悦我的小葇，我同意扮酒鬼。"

"不认识我的人，喜看我的文章。认识我的人，喜听我的讲话。了解我的人，喜我这个人。我的人比我的讲话好，我的讲话比我的文章好。光看我的文章，你一定以为我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可是听到我的讲话，你便会觉得我比我的文章可，等你对我有更一层的了解，你更会惊讶：在那张能说善的刻薄嘴下三十二公分，还有着一颗多情而金良的心。因为我又厉害又善良，所以，别人是恶霸，我是善霸，我也是一霸，我绝不是窝没用被人欺负的烂好人。"

"你的假设，使我想起国幽默大师克吐温(MallcTwain)讲过的关于自己一死一活的故事。他说他是双胞胎，兄弟两人大像了，连妈妈都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有一天，保母为他们洗澡，其中一个失足人浴盆俺死，没有谁能知究竟淹死的是那一个。克吐温常对人说：这是一个悲剧。人人都以为我是没被淹死的，其实不然，没被淹死的，其实是我的双胞胎兄弟，而我本人，却是当时被淹死的那位。这似真疑幻的、说来好像自相矛盾的话，其实论人生死，都可如是观。所以，你怎么知死的是你呢？何况，当我指那颗可的、隐秘的小病以后，证明了你好好的，你本没死，谁都没死，都是我的姊妹。"

"你会吗？刚才你说你讲话比文章好、人比讲话好，证明你有多面相，你也该会人生如戏。"

"双胞胎有时候会死一个，如果我生时就死了，我的姊妹活着，遇到了你，你怎么办呢？喜不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