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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葇笑起来,快速捣住我的嘴。"又来了,你的不文雅又来了,答应我,再也不要不文雅。"
."好的,我同意改正。最后一句改为反正我又不要跟阁下的美丽的夫人们有婚外的性行为,这样可好?"
小葇笑着问:"她们美丽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们都在搽法国香水。不过,走在路上,
香水是香水,她是她。我只知道这一点。"
小葇说:"这样吧,把阁下美丽的夫人们改成阁下搽法国香水的夫人们吧。"
"好的,我同意,就这么改,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香水何辜啊!"
小葇大笑起来,我说你这么可爱,笑得这么好,我要好好叫你笑一笑。说着,我浑身痒·j-她。她笑得在床上打滚,喊救命。我说等下洗澡时你为我做泰国浴,她问什么是泰国浴。我说浑身涂了肥皂,搂在一起用皮肤接触的方法来洗就是泰国浴。她笑着说行行行,千万别再痒我,我怕痒,不痒我,洗什么浴都行,洗非洲浴都行。我又痒她,说你骗我,非洲人洗澡吗?她说,至少北非的洗、南非的洗。我说那就泰国加非洲吧。她同意了,我才住了手。住了又痒她,她笑说都答应了,怎么还痒?我说要加一项?她说加那项一,我说洗澡时候,你不但要洗它,还要再用嘴巴做"性服务"。她面有难色,我作势要痒她。她连说我会做我会做,不要痒我。我笑着同意了:
晚餐时候,在和风里、在烛光下,小葇说了一段话:
"我仿佛觉得,从出生到现在,正好二十年。我成为我,都是这二十年来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完成的、成熟的。我的完成和成熟,都在奔向一个目标,都在为一个目的,那就是,我将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把我献身给他,我成为我,并非为我而生、而是为他而生、为他而完成、为他而成熟,没有他,没有他最后成就了我、进入了我,我觉得我再完美、再成熟、再活下去,也是假的、也是虚度的、也是浪费的。当我在山上见到了你,我立刻感到,那一天,就在眼前。不会让我过了二十岁才发生,结果,果然在我梦想的时间、梦想的地点,看到了梦想的你。"
"当你来以前,你就这样想了、这样准备了?"我问。
"我几乎是这样的,虽然不那样明确,但确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种强烈而模糊的就要发生的预感。"
"你这样有把握吗?你这样驾定我喜欢你?"
"我从不怀疑。我知道我是可爱的,我知道你会欣赏我的可爱、享受我的可爱,不是吗?"
"是的,你真的可爱,只可惜我能享受的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