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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6/7)

、来去自如的、像一位外国诗人所说的"

既然没有办法!

让我们接吻来分离!

Sincetheresnohelp.

ColmeletuskissandPart.

这才是第一流人的态度。当然,我们分离前做得更丰富,我们不止于接吻。你到山上来,也有阴错阳差意想不到的另一层面的象征意义,好像你不止来爱我,也是慰劳我。"

"你是战土,上战场前,我来慰劳你。只是,似乎该是打完了仗回来再慰劳的…"

"错了,"我打断她。"对我过去的战绩,你就该慰劳的,对我未来的,也该先慰劳的,不然上战场打死了,回来只能享受猪腿而非人腿了。祭典中上供的,是冷猪肉,吃冷猪肉何如摸热大腿?所以,要及时行乐,不能等他日来,等他回来,常常要演悲剧。我总觉得,爱情不宜一个人等另一个人,爱情不该是有大多等待的艺术,爱情有点像是平行的车子,它总是前进着,谁也不要等谁,大家可以前后交会、可以同站小停、可以林中小驻,可是,这些都是偶然的,没有竞争、没有比赛、没有拖泥带水的怜悯,一旦一方在前进上发生迟延、发生故障、发生意外,不要要求别的车等自己。一如非洲、亚洲的象群,一旦你老了、病了,你就脱队自己死去,别的象也让它这样洒脱而去。象也许不知道什么叫洒脱,但它的行为表现出来的,却正是如此。像惠特曼(whitman)诗中的对动物的礼赞一样。"

"也许我该等你回来。"

"我不要你等我,绝对不可以,绝对不要做鲎鱼。鲎鱼是一种五六十公分长的节肢动物,外面有硬甲壳,尾部伸出一根长剑式的造型。这种鱼出现时,雄鱼常趴在雌鱼背上。渔夫抓到雄鱼,雌鱼往往不逃;但如抓到雌鱼,背上的雄鱼会逃掉,但逃掉以后,没有了伴侣,也活不久。这种动物生态告诉我们,大难来时,这种鱼没有应变的能力,只在雌雄逃与不逃之间,看出两者作风的有趣差异。"

"是不是太无情了?"

"某种程度的无情,其实未尝不是深情的升华。何况,没有禁止有情啊,只是不是有得失有悲哀有痛苦那种,回想这六天来我们的神仙生活,那一分钟不是快乐的!这六天本身快乐毫无问题,如果为了分手而悲哀、而痛苦,那与这六天无关,是六天以后的事,是六天以后的错事,因为根本不该悲哀、不该痛苦。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一路对我笑,笑容满面,我也尽情的笑,笑个够,因为监狱里面,不会有这么开心的笑声。来,叶葇,笑给我看,为什么要受比警察更亲爱的人干扰,不要理他们,就像你不知道八点以后要发生的事一样。相反的,愈被恶势力干扰,我们愈要欢天喜地、欢乐满人间。我们绝不被它打倒,我们还要笑。小葇,请记住,这是你和我的我们的哲学。我们的哲学可以重新认定悲剧。悲剧的认定,往往不在悲剧的本身,而在你的观点。很多时候,你以为你演了悲剧,但从长远的观点看,你却因而不再演出大悲剧,所以这种悲剧,也无宁是自嘲式的喜剧。另一方面,有些悲剧实在也有它黑云的白边,Evervcloudhasasilvelining.有它塞翁失马的一面,有它潜伏的喜剧成分。这种情形,尤其在会演悲剧的人,常能感到。会演悲剧的人不在会哭,而在会笑。你有没有注意到在小葇场买菜时,我一直看着鸡笼子笑,你知道我笑什么吗?我笑一个对比的画面,我看到笼子里的公鸡,趴在母鸡身上,在交配。它们不知死期待至,照样欢天喜地;或者知道死期将至,照样欢天喜地,外面是危机四伏,但它们若无其事。别以为那是低等动物,它们处变不惊、苦中作乐的本领,比志士仁人还高明多多呢。公鸡交配完了后,它还咕咕咕的长叫一声呢。可惜鸡不会笑,会笑,它一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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