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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的样子,你不是流狼一匹狼,你像是车臣那种理想主义者,是骄傲的狼。"
"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不过,你比我情况好一点,你没有重温的旧梦,你的梦,都是新的。"
她转过头来,望着我,笑了一下。"还是检查检查你的旧梦吧,你的诗呢,来,轮到你朗诵了。"
"好的,诗人万劫就自我朗诵了。
已忘了那多情的日子,
也忘了悲秋伤春。
记不起迷茫的旧梦,
暖不了冷了的心。
烫热杯中的醇酒,
这已是子夜时分,
旧梦在酒后一闪,
分不清是幼是真。
容易的是往事浮现,
容易的是醉眼硫酸,
客易的是引来旧梦,
难的是旧梦重温。"
朗诵完了,看她从失神转回来。"朗诵比赛到此结束。"我说。"陈壁君第一名,万劫第二名。"
她笑了一下,神秘的笑了一下。"万先生,您的两首诗都写得很深沉,写得像一个有点失意的老去的文人的语气,可是事实上,你明明是无病呻吟,因为你本人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忧郁的气质,你也充满了乐观、独立、朝气,只是青春少了一点。"
"少了青春,其实就是忧郁的开始。纪元前六世纪,大运动家密罗(Milo)年老的时候,一天看到操场上的年轻健儿大展身手,他竞忍不住望着自己老化的身体大哭,他感叹、他不服气、他终于不自量力,狂劈橡木而死。我想,他一定死得很忧郁。"
"你说的也没错。可是,你的健康这么好,再等二十年再劈橡木不迟。"
"多谢打气。可是,我宁愿不看二十年后的橡木长什么样子,我宁愿看眼前二十年的漂亮可爱大学女生长什么样子,即使我提前死掉。"
"对了,这就是万劫先生的作风啊!这样才像你,把那两首假装喝酒的假诗烧掉吧。走出去,继续去做一匹骄傲的狼。"她说着,兴高采烈起来了。"你我都去做骄傲的狼,谁都不许孤独一匹狼!"
"对!陈壁君说得对!谁都不许孤独一匹狼,快念一首诗给我们听,那诗是鲁拜集中后面的一首。"我快速从架上抓出"鲁拜集"。"好,你来朗诵这首,这首十一、十二世纪的波斯诗人杰作。
她接过书去,朗诵起来。
AhLove!couldyouandIwithHimconspire
TograspthissorrySchemeofYhingaentire,
Wouldnotweshatterittobits—andthen
Re一摸ulditnearertotheHeart’sDesire!
我鼓了掌。她说:"这是英译。也要为中译鼓一下掌呀,来,万先生,请你立刻中文翻译一下。"她把书摊在桌上,我只好拿起了笔。
愿上帝串通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