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明念得声情并茂声泪俱下，一人听得也是唏嘘不已满腹惆怅。赵航宇一腔怒火化为一捧辛酸，早已是哭得死去活来：

学校的大阶梯教室里，元豹和姑娘们一起坐在前排，瞪着一双双无知的因而格外晶晶的睛天真无邪望着那个正在讲台上比手划脚、绘声绘经常被自己的话逗得笑不成声的瘦讲师。讲师推推镜，低翻翻讲义，抬起：

元豹指指自个：“我？”

“您就从‘二等’吧。”一个保安队员指着自行车说“车费我们已经付了。”另一个保安队员把他的破包劈扔过去，砸在赵航宇怀里。二人回走了。

五姑娘站起来：“群众。”

会议室里的人用掌声送着他。

“哪位同学知，回答。”

赵航宇还想再说什么，一看两个保安队员，一声不吭，乖乖站了起来，蹒跚着往外走。

赵航宇手扶着扶手一步步往楼梯下蹭，两个保安队员跟着他，也不扶，看着他艰难下楼。

赵航宇来到楼门外，汽车也不见了，只有一个壮汉骑着自行车等着他，自行车后座铺着块包袱。

赵航宇抱着包仰天长叹：“既生瑜何生亮？”

“坐下，不——对。在前边那个二尾，你来回答。”

“哪儿也别去了。”孙国仁拭着泪说“今儿就家去，好好过日吧。”“可是我不放心，这么大的摊，你们能好吗？我老骥伏枥…”“不好还不赖么？怎么着也能跟您得差不多…送赵老回府。”两个保安队员来、一左一右站在赵航宇两边。

“刚才所讲就算开场白，现在咱们正题：历史是由谁创造的？”讲师十分得意地看着下面听讲的学生；

“列位想呵，先有还是先有？自然是先有。可以是鸟变的，可不由生下来，它是什么也不能叫。历史就是个，由女人生了的！不群众、英雄、写书的人哪个不是大姑娘养的？起码也是婊养的。给观中国历史，每到一个关键时刻都会有一个妇女而拨开迷雾调正船推动历史向前对展。从殷商时代的妲已到姬周时代的褒姒，从西施到吕雉、王照君、赵飞燕、杨玉环、武则天诸如此类，等而下之的还有赵、力士、魏忠贤小安小李等等等等原装的妇女和改装的妇女。此辈虽有肩不能担，手不能提，但一言

“胡闹！”赵航宇拍了桌“谁授权你们搞这些运动的？这么大个事连个招呼都不打，擅自决定，你们里还有没有组织原则？”“下面行第四个议题：宣读给赵航宇同志的致敬信…”“突然袭击，完全是突然袭击。”赵航宇气得浑哆嗦，手不停地抖，语不成句“对自己同志怎么能这样…诸候起兵讨伐朝还要先发布檄文嘛…”

的一切诬蔑不实之词——有反对的吗？”“…没有——一致通过。”

“就是你，你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瞧你别扭。”元豹站起来“书创造的。”错——误。“讲师一予以否定，”书也是人写的嘛。“”那就是写书的人创造的。“

“胡——扯！坐下，还有谁知？”

“我就不能扶上，送一程？”

“帝王将相。”“瞎——掰，这说法早就批倒批臭了。”讲师扫视全场“还有谁知？没人知了？告诉你们吧历史是由妇人创造的…嘿嘿。”讲师十分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效果。

“请你安静，听我念信。”刘顺明对赵航宇说，拿着一张纸站起来“敬的赵航宇同志，我们‘全总’主任团的全成员在这里一致向您表示尊敬和谢意。在‘全总’成立的日日夜夜里，您废寝忘，日理万机，戌倥偬，不停蹄，使尽了力，碎了心，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贡献了毕生的力。收拾金瓯一片，分田分地真忙；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碧血已结胜利，怒向刀丛觅小诗。关山渡若飞，举杯邀明月；梦里乾坤大，醒来日月长；千里搭长棚，终须一君别；好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得撒手且撒手。得饶人且饶人；世上事终未了不了了之，落去也——换了人间，小舟从此去，江海寄余生；待到山烂漫时，你在丛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