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我觉得您只要稍稍化淡妆，依旧光彩照人，您的实际年龄，您得算保养得好的。”

“你想了解什么呢？”于观问。

刘萍烈地说：“我们单位小姑娘一看电影就议论：这小生怎么不让徐达非演？徐达非要演准比这个。阿兰。德隆怎么啦？徐达非不比他差！”

一间里胡哨、从外边看像个发廊或彩扩冲印店的临街房内，于观正在和一个胖乎乎的女同志谈心：“为什么要跟人家一样呢？我觉得女同志要长就应该长自己的特来，以稀为贵嘛。你们都眉清目秀，我偏月朦胧鸟朦胧；你们都低锉错落，曲线优，我不妨浑然一，让你们闹不准谁是谁。我认为你就属于个人特比较突的，让人一难忘的，很难用漂亮不漂亮这样的俗词来形容…”

“这我可以作证。前天这俩女生还指着我鼻骂我一顿：”你这学生会怎么当的？

“好，好，小刚你别走，这位女同志你接着来。”于观起让座“华先生这边请。”

“吴老师，我们都特看您的书，您在我们同学中影响特别大是不是杨重？”青一脸谀笑。

“我怎么就只能演英俊小生？”徐达非幽怨地说“像我现在这腰、这横，演个土匪杀手不行么？你们千万别再满世界说徐达非长得好看了。徐达非就是让这漂亮脸给害了——王八才长得好看呢！”

“那为什么我那文论集一征订才七本？”

冯小刚领着一个长得十分夸张、活脱卡通人的男走来，很严肃地给于观介绍：“哎，于观，这位是《际与才》报记者华远先生，想找你了解一下咱们‘三好学会’的工作情况。”

“我听说人家外国很多特有名的大作家都不希望自己的书印得太多。有个日本女作家一听说她的书在中国印了四千册，当时就跟咱们版社急了：你们把我当通俗了？”

“你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冯小刚坐下问。

“不用张，随便谈，”他安于观“发表不发表我还没想好呢。今天只是路过，被刚才那个人死缠泡拽了来。”

“其实你们即便请我，我也不见得会去。”

“我您你讲个笑话吴老师，您姑且一听别太认真。昨天我去女生宿舍串门，一屋就见我们系最傲气的两个女生一人面前摊着本您的书，一边看一边互相赞叹：你说他怎么想的？

“那当然我们更看徐达非了。”刘萍很痛快地修正了自己的观，并解释“我的意思是说阿兰。德隆那么差的形象都能一接一地拍戏，就别说徐达非了。”

于观把华远领里屋，那几乎只能算半间房，堆满过时的纸和装饰材料，都是用这间屋买卖的上个主倒闭时留下的。小屋勉可以坐两个人。

“确有其事？”

“这个，成立‘三好协会’…”于观双

“那是新华书店不识货。昨儿个我们一个同学还四打听哪儿能买着您的书，他的一个澳洲朋友托他买，瞧，澳洲都嚷嚷动了。”杨重满脸沉，煞有介事。

“你这是骂我。”

华先生坐正、坐直，拿笔和笔记本，但仍像底下垫了弹簧似地动弹不停。

“在我们同学中，现如今这些学者，问谁谁不知。惟独一提您，全都：噢，他呀。”

“噢，刚才一门看见你，我睛就一亮，心想，这个女人不简单。为什么不简单呢？

净请些没听说过的名人来作报告，为什么不请吴老师？‘“杨重挪了挪发麻的脚。

“你拿阿兰。德隆和徐达非比就不对。”丁小鲁也不同意刘萍“不是徐达非不比他差，而是他比徐达非本就不如。”

怎么就能写得这么好呢？“

冯小刚自己也豁朗地笑了。

因为…因为…不知你自己发现没有，你的气质里有一忧郁的东西。我喜忧郁，我这个人也常常忧郁，所以我一见你就…就心驰神往。“

“不能用漂亮不漂亮判断一个人。”

“我真是诚心夸您。”刘萍委屈了“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观众，女观众的集反映。”

“想请你谈谈你们是怎么想起要成立这个所谓‘三好协会’的？想请你解释一下‘三好’指什么？”

“我是这么回答的她们：”你们以为吴老师跟一般名人一样呢？人家是真正学问的。

‘“杨重重又端庄。

“吴老师，”杨重仿佛忽然开窍“像您这大学者，难得的就是寂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