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所有的亲人一下都死了呢？这事可太惨了。”

“没记住，你说这么快。”老人觉得这故事倒真是新奇得很，乎意料。

“胖老板娘都不是好东西。”

“好丧气，你怎么想起要讲这个？不不不，没关系，谁早晚不得死呢？”

“这为什么？”

老人盯着女孩，悟了半晌。最后拍着说：“这是何苦呢，唉，这是的什么呢！”

“我猜不着。不是像老板娘想的那样吧？”

“哎哟！”老人张地看着女孩，和都有些抖。“这么大岁数了，可别这么着。”

“真是老人与海我不骗您！好吧，那就讲个别的吧，《老人与海》也太长了。行！我想起来了。”女孩理理发，坐得端正些，仿佛将要一件极其严肃的事了。

“一个哥哥送给弟弟的，一个妹妹送给哥哥的，一个外甥送给舅舅的，一个姑姑送给侄的，一个孙女送给爷爷的，一个表送给表弟的…哎呀我都说了，多少个了？”

“是——，就是像老板娘想的那样——。”

“买一个还不够还买几个？你可真会胡我。”

女孩格格格地笑起来，笑得蹲在地上：“不是——！我骗您呢！”她笑够了，就势坐在地上，继续讲：“那老其实是什么亲人都没有。压儿就是他一个人。他怕将来没人给他送圈，那些圈都是他给自个儿准备的。”

“反正他就要买那么多圈，一辆汽车也拉不完，缎带上的称谓都不一样。”

“他是不是要把他家所有的男人都杀了，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一个坏女人呢？”

“好好好。人儿不大脾气可不小。我听着。”

“要不您讲！”

“真的，书上就这么写的！老跟老板娘说，您帮我算算得买几个吧，一个母亲送给儿的，一个儿送给父亲的…”

“老说要买圈。胖老板娘问他买几个。”

“后来老板娘就跟踪那个老，终于清楚了其中的秘密。您猜是怎么回事？”

“胖老板娘就问，‘您买儿什么呀？”

“怎么回事？”

“胖老板娘差儿乐疯了。”

“有一天晚上这店里来了个顾客，是个老。”

“您猜。”

她一年也未必卖得去这么多圈，她店里所有的圈加起来还不够呢。她就跟老说，您把住址留下来吧，等我们够了一块给您送去。老说什么也不留住址，说他过几天自己来取。

老人不再打岔了，盯着他的鸟，听着。

“小伙谁去那儿呀。讲吧讲吧，我听。”

“这可倒是。”老人连连。

“哎呀——，那可就多了，没算过。”

“有个卖棺材卖圈的商店。”女孩讲。

“人一共能有多少亲人吧，您说？”

“没这么问的，你当是平常的商店哪？”

“是呀，老板娘也有儿疑心了。她先是以为一架飞机失事了，正好老的亲人都坐在上面。老走后老板娘越想越不对劲儿，怎么死的都是男人呀？爷爷、父亲、儿、舅舅、侄、哥哥、表弟…怎么全是男人呀？”

，那你还不如讲个老人与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