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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革命jianying如shui漫主义(2/6)

2麦秸垛下

榆树、槐树、皂角树、泡桐树、楝树、椿树上都挂满了革命的苹果和革命的梨(挂满树枝的塑料薄上,都画着梨、苹果、柿、桃、杏等,这些果实上或果实的边上都写有一段语录或是一句主席的话);天空中红飞舞,街上红味四溢,地面上红开放,家里红桌红床红箱。红的海洋红的湖,红的山脉红的田,红的思想红的心,红的语。姓张的见了姓李的,说:“‘斗私批修’———你喝没有?”答:“‘节约闹革命’———我喝过饭了。”问:“‘要破私立公’———你喝啥饭?”答:“‘不破不立’———老样儿,红薯汤。”张家要到李家借东西,推门去见了人:“‘为人民服务’———婶,你家的箩筐让我用一用。”婶忙说:“‘我们要发扬白求恩神’———你拿去用吧,新买的,惜一。”说:“‘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知了,谢谢婶。”在那段日里,你如果有机会走到程岗大队,你就会明白啥儿是“新时期红革命据地”啥人才是“心明亮斗志昂”在宣布我当村革委会主任那一天,四十五岁的平王镇长在群众大会散了之后,把我叫到会场一角望着我,问:“你24岁了?”我说:“25岁了,复员一年了。”说:“军,你觉悟很,是块革命的料,但你听我两句话,一是革命不要砸了二程寺,北京连故墙上的一茅草都没动,你要砸了程寺就砸了姓程人的心,就要失掉民心,得到寡助了。二是一定不能忘了抓革命还要促生产,农民是以为天哩。”我说:“你放心,王镇长,我明白凡是革命文化遗产我们都应尽力去保护。我知只有抓革命,才能促生产;革命是前提,生产是结果;革命是条件,生产是目的。”我那样说时王镇长以惊奇的目光望我一会儿,拍拍我的肩膀:“那你就好好革命吧,组织信任你。”(我没有意识到他这话正是他颠覆社会主义谋的一次无意暴,但后来,是我的智慧将他揭发来了。)我知王镇长并不一定真的信任我(他是老镇长程天民的人),可我革命的言行举止把王镇长征服了,王镇长对我无可奈何了。我在程岗创造的“三统一”和“一帮一”活动,被我和红梅写成《程岗学著经验材料之一》,寄给了县委、县政府,寄给了《九都日报》和《河南日报》,没想到县里还没反应过来,《九都日报》和《河南日报》都在开时同一天登将来了,还都加上编者,称“程岗的经验是全地区和全省农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学习的榜样”于是,程岗果然成了全县革命的试验田。同年3月,程岗大队被县政府名为“红灯塔大队”(取延安宝塔之意),而我自己则被县委命名为“农民革命急先锋”的荣誉称号。两面红绸黄字的锦旗,赫然挂在了大队的会议室。这是我革命初获成功的伟大见证。

无法解决的一对矛盾是我神的革命和我对红梅的思念。红梅每天都现在我面前,她因为被焕发起了女人的情,因为她天然的面的个,使她在成为大队副支书后,脸上那若隐若现的愁容然无存。她变得愈发漂亮和动人,英姿飒像支华丽的红缨枪,不失女人之,又不失革命者的练和利落。在许多场合里,我们总是那样心领神会,合默契。每一次开会前,她和我总是先到会场吃碗饭的功夫,在大队的会议室里,我们忍气吞声地相互拥抱和抚摸,亲吻和接,当听到脚步声,我就正襟危坐地回到那个简陋的主席台(一张柳木桌前的椅上),她就去摆放着那十几把结结实实的长条凳。散会了,我们本可以在人们走后魂飞魄散那事儿,可大队长程庆林和民兵营长程贤总是死心塌地陪着我说话到最后,鱼不离样一直把我送到家门(阶级情,鱼)。他们还总是关心地对红梅说:“你先回去吧,一个女人家,桃儿在家等你哩。”红梅就很无奈地望望我,我说:“你走吧,路上小心。”她就只好走去了。志同合的革命者像甩不掉影一样,把我和红梅的情立竿见影地隔绝了。有一次,散会后我明明确确说:“都走吧,红梅留下我俩商量一个事。”可在人走之后,我和红梅刚把衣服解开,我刚把红梅抱上拼在一起床的三长凳上,大队的院里就又有了脚步声,冷汗就轰地一下满了两。我从会议室里走来:“谁?”“我。支书,是我。”一个叫小民的基民兵在会议室的窗前走来走去说。我说:“你啥?”民兵说:“营长让我在这放着哨,说形势复杂,上个月东小儿的大队开完会回家被人了一刀。说一定让我等你和夏副支书研究完了事儿把你们送到家门。”民兵营长,我的好战友,我的好兄弟,我恨不得在你的里踢一脚,在你们脸上掴打几耳光。回到会议室,红梅还在灯光下面系扣整发,脸上的慌汗如刚刚洗过了脸。那一夜,我们就在民兵的脚步声中,在会议室的门和窗间的墙下,站在那儿憋着呼把那件事儿完了。完了我们谁都没有魂飞魄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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