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CICI没接话，认真听明樱的下文。明樱知她现在脑正飞速运转，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

“你比我大，”明樱转了电梯“以后叫我Luna就行。”

“为什么？”溪川猛地抬起。

“你是聪明人。”明樱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长得也很众，助理是不是有太委屈了？”

“和女没有关系，刺激太大，我吃了胃痛。”

“那哪儿行！我还从没有吃饭让女人请客。而且就冲着你叫我‘哥哥’这一也不能让你请客。”

“怎么可能？”景添笑笑。不可否认，这个人还是不笑为妙，溪川有骨悚然。

岑时看向明樱，女生抬起笑着说：“别放蒜。”

“难是女都不喜吃蒜？”

“还不够，”明樱摇摇“能让我成为级明星的东西，只有社长才能给我，比如你。”

顾盼是《麓境》的第二女主角，虽然是中等规模公司旗下的艺人，但在圈内资历，而且是房地产的“女儿“，不寻常的角，溪川还没有和她演过对手戏，但早有耳闻。

沉默在氤氲。

还是明樱先电梯。

“今天我请客吧。”明樱说。

明樱笑起来“那么大男主义啊。可是，这顿饭本来就是为答谢哥帮我解决经纪人和助理的事。”

“你想要什么？”意料之中的追问。

“你已经是了。”

“当然是夸奖了！”岑时不经意地接着问：“CICI还合适吗？”

从耳朵一直脑际的嘈杂。

明樱转过，摘下墨镜，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你成为社长的女人。”

[四]

原本行程安排上午八是该录制OST的，但情况突变。

“你对岑社长…并不仅仅是下属对上司的情吧？”

“我想从社长那里得到的东西和你截然不同…”

明樱也没回，上墨镜，只自己推门大楼“你应该知了。”

“最好的人选了，人聪明又能，我一下轻松了好多，只怕过段时间重都会控制不住。不过她替我分担得多，工作量也确实大了，不能压榨员工啊。CICI说企划有个刚公司没多久的小姑娘，非常机灵勤快，只是在企划打打杂，还不上她说话，不如把她调给我用，这样能事半功倍呢。”

“理事长给我去理，不过照下情况看来，公司不可能有什么大动作。一方面，为了让你演这个角，公司的投已经超过预算。另一方面，顾盼的‘爹’得罪不起，是不该和他碰的。”

过分的喧嚣，反而有利于让人冷静思考。

服务员话来：“请问有什么忌吗？”

景添看向窗外，十字路，与自己的车行驶的路垂直的那条堵了车，一辆违章逆行的车撞上直行车，又被卡在两辆车中间退不得，往后是心急想变却反而横七竖八互相牵制住的四五辆车，再往后，后面的车相当不满地猛喇叭，但却无济于事。

“什么意思？”

“制作社说OST必须由顾盼演唱。”

CICI沉默了几秒，问：“给我什么？”

“明天就给你调过去。”岑时脆地答应。

岑时愣了片刻“我表妹以前也这样。”

直到电梯上到10层，两人都是沉默的。明樱先电梯，CICI跟来，狭窄的空间里，只有彼此两人，还是沉默。终究是CICI先到不适应，清了清咙。明樱觉得可以说了。

“哦。”

“这是怎么说话的呀？听起来像讽刺呢。”明樱嗔怪着“这是夸我吗？”

红灯变成绿灯。

“但如果是易的话，”后传来的声音异常冷静“还是亲承诺比较好。”

对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也逃不过明樱的睛。明樱只在心中默数数秒，最后抬了抬下，视线从CICI脚下转移到她脸上“明天记得改穿平跟鞋。”

“那么…”溪川看着景添脸“OST就放弃了？”

CICI脸上赫然写着“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不自然地冷笑“你要我什么？”

“举手之劳罢了。明樱和我认识的那些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索求不多。你太了，平时也没什么是开，我想帮都帮不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又拿我和表妹作比较了？”

尽只有一句解释，但溪川立刻明白过来，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追问前因后果上“公司方面怎么说？”

溪川听见前座不响亮却笃定的声音漫过来：“你只好好演，其余的事给我。”

“好的。”服务员退包房。

“我想成为级的明星。”

“成为没有二心的助理，”特别调“没有二心”四个字，明樱牵起嘴角“如果你从明天就能到，我就能给你，你想要的。”

“欸？”迅速侧看向明樱。

明樱见她已经恢复惯常的镇定，也就到为止不再戳她短了。“CICI，有句话说速不达。待在社长边一辈也不过就是社长的助理，那个位置太扎，但是…你大概猜得到我和社长关系不一般，”明樱顿了顿“却不是你想象的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