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我说，在火炉旁坐下来，手放在烧得红透透的火炭上煨着。那是一个适合提分手的地方。成熟的男女可满足地度过最后一夜的地方。在这埋藏着前人故事的地方，上演自己将面临分手的场面，一这么想就悲从中来。

我看着信太郎正想开问，你说要告诉我什么话。信太即瞪着桌上的酒瓶，那是陷沉思的表情。灯投昏黄的光线照着他的脸，另外半边脸则在黑暗中。他撑着下的手叼着烟，长长的烟灰轻轻地掉在酒瓶旁。

我一喝了酒。信太郎撑着下、着烟。大概是欧起了风，屋外面声不断。我到冷风袭来。

屋里蛮和的。老板娘弯着腰在大火炉中火：“有什么需要吗？”

“从东京过来也很近。而且就像你看到的，很有风味。原本好像是某某伯爵的别馆。贵族制度被废除之后，很多人只好把家产都卖了。但是卖的人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别墅会被人当作是小旅馆经营吧。”

他说：“我在这间屋第一次和发生关系。”

“现在是谁都可以来往。以前这里可是故名士门的行馆呢。”信太郎把脚放电桌，很疲惫似地用两手抚摸着脸。

她带我们到一间最里面的房间，看起来和其他古老温泉旅馆没什么不同。一去就有一间两个摄损米大的灰暗小玄关，里面是一间八个榻榻米大的和室。和其他观光地的温泉旅馆不同的是，在和室旁边有一间小小的换衣间。那里面没有窗，必须通过它才能到专用的洗澡间。

“你的学校现在不是闹得很大吗？”

“也好像对我蛮有意思的。我简直就是乐昏了。是她先邀我约会的。说实在的，我很喜她这积极的作风。她说知罗有一家温泉旅馆很不错，问我要不要去。我那时已迷恋上她，把和她上床的事当作神圣的仪式。我像小孩一样对自己发誓说，等到那天来临之前我绝不碰她。”

“为什么？”

我并不是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但我最关心的还是信太郎和的事。即使听说第二天东京会被投下原弹的消息，我大概也不会大惊小怪。

“为什么？”

老板娘，抚平在被上的绢纹，然后步房间。

信太郎抖着肩膀笑着。我不知他想要说些什么。要是想要分手，似乎并不适合讲过去的回忆，但是信太郎却继续说着。

老板娘端着盘来。有五瓶酒、两个小酒杯。还有一小盘小菜和两双红筷。“请慢用”她说完就退下了。

屈鞠躬说：“好久不见。您好吗？”

“浅间山庄事件，应该不少学生被激发情绪吧？”

在一阵很长几乎窒息的沉默后，信太郎终于又开了。“的父亲以前是个公，极尽放能事。好像是这儿的常客。所以也知有这个地方，然后邀我来这。”

和室的天扳上没有吊灯，只有放在地板上的灯，投黄的媚光亮。

我沉默着，他也不说话。沉默在我们之间扩大。我只听到外面的风。

明明该是要保持冷静的。至少发誓在信太郎面前要冷静的我，却意识到自己早已失了方寸。只是光想着失去信太郎，过着没有他们夫妇的日，就不禁让我怀疑自己到底可不可能面对？信太即我取些。我把脚放去。

信太郎往杯中倒酒，递给我一杯。我们举起来轻轻地相互碰杯。

“真是的。”信太郎闭着，但嘴成微笑的弧型。

“学校现在怎么样了，我本不清楚。”

“大概是八、九年前吧。也不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是学习院的大学生。她是个不拘于世俗德观念的小姑娘，自己办了退学离家走。是为了什么我不清楚。和几个蛮疯狂的男朋友在新大久保租房住。晚上在新宿一家脏兮兮的酒吧打工。我一位朋友带我去那家酒吧，就这么认识了。完全是一见钟情。我只能这么说。我无法忘记她，每个晚上都到那里去。”

“我这阵本没到学校去。”

“拿四五瓶清酒来。”信太郎说。

“几年前的事了？”

在老板娘后面有一个青磁的大瓶。里面着的仔细一看，和穿着和服的妇人腰带上染着的是相同样。

在昏暗中，妇人望也不望我，对我们夜抵达也毫无怨言，甚至也没有说天气寒冷这一类的话，只是静静地委婉地微笑着。一站起就说“请这边来”领着我们往前走。

“那时那是秋天吧。我向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