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耍白烂了。"

而想到荃的时候，则完全不同。

我不禁又想起第一次看见明菁时，那天的太，和空气的味。

"我想起来了！"我赶闪。

我常怀疑，是否我是刻意地借着想起明菁，来得到继续冲刺的力量？

"会的。"

"我想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好。"

"可是你敲得我昏脑胀，我已经忘了你住哪？"

"又怎么了？"

"这句话不错，可以借我用来写小说吗？"

那通常是一突发的情况，不是我所能预期。

"嗯。"明菁看了看表，"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也许那时我正在骑车，也许正在吃饭，也许正在说话。

"过儿！"

"嗯。晚安。"

接下来的日，我又了循环之中。

如果想起荃，我会凝视着右手掌心，微笑。

"很晚了，你上楼吧。"

"你…"明菁又举起手，作势要敲我的。

明菁站起，走到书桌旁，敲一下我的。

"警报终于解除了。"我了被敲痛的。

"认识你真好。"

通常我会在很疲惫的时候想到明菁，然后明菁鼓励我的话语，便在脑海中浮现，于是我会神一振。

"我只要常看你就行了。"

明菁挥挥手，转上楼。

"好。"明菁也笑了，"一个字一块钱，我欠你十块钱。"

"三年多了，不能算久吗？"

"姑姑…"

于是我会从一移动状态，瞬间静止。

"我也是。"明菁笑了笑，"你猜我名字时，我真的吓一大。"

"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吗？"

楼下刚好传来秀枝学用力关门的声音。

"什么事？"

"嗯。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

胡思想的病，总是改不掉。"

"你今天穿的裙很短，再往后仰的话，会曝光。"

"什么事？"

"什么事？"

"怎么了？"

"为什么？"

"我送你。"

如果那阵我骑车时，突然冲一条野狗，我一定会来不及踩煞车。

"嗯。不过那次去清境农场玩的情形，我还记得很清楚喔。"

陪明菁回到胜六舍门，我挥挥手，说了声晚安。

"我真的很兴认识你。"

明菁把书放回书架，双手撑着床，往后仰30度，轻松地坐着。

"姑姑…"

如果我在家里想起明菁，我会拿明菁送我的檞寄生，把玩。

"我知了。"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只是我偶尔会想起明菁和荃。

"因为你就是我的太啊。"

"过儿，要加油哦。"

"你最近脸比较苍白，记得多晒太。"

"可以。"我笑了笑，"不过要给我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