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组织，狗的娘家人，万超心里更加恼火，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击，只好保持沉默。这时的万超希望莫冰能对他有个亲的表示，这样就等于给陈永丰一个无声的耳光，但没有，始终没有，莫冰始终表现得很冷静，很得。万超禁不住万分失望。

万超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很显然，陈永丰是有意挖墙角。挖走了莫冰，又要挖元中定，真是仗势欺人，欺人太甚。万超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给元中定倒一杯，然后说，我觉得咱们的研究搞了这么多年，已经积累了很多经验，基本的情况已经摸清，成功是迟早的事，这里面有你的心血，你就能忍心这么放弃吗。

元中定低了不声。万超还要说更动情的话，元中定说，万老师，这事我已经决定了，再不可更改。教研室的事，如果你愿意，我有空就过来帮你些事，人事关系也留在教研室，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把关系转到研究开发公司。

陈永丰知莫冰什么时候回来在情理之中，公司新买了一辆越野轿车，关心下派车来接也说得过去，亲自来接就有别有用心。来时，见到莫冰怎么表示万超有过多设想，送鲜他也想过，又觉得都是架，没有必要，可陈永丰竟这样了。

莫冰复印了许多资料随车托运了过来，取了资料回到学校，莫冰一面忙着让人清资料，一面向陈永丰汇报一些事情。万超不想等，等下去也无趣，他想考验一下她，看看她到底变没变心。万超悄悄离开，回到实验室，他要等莫冰来找他。

陈永丰已经迎了上去。万超只好默默地上前几步，站到一边。

莫冰的屋里亮着灯。用钥匙打开门去，还好，只有莫冰一个人在收拾屋。万超这才注意到屋里满是尘土。莫冰说，我就知你离不开你老婆，离不开你那个家，这么多天你就没在这里睡觉，也许来都没来一次，更别说打扫一下灰尘了。至于给我烧泡杯茶，你就想都没去想。

犹如被当泼了瓢凉，万超浑一片冰凉。

等到天黑竟也不见莫冰的影，也没有电话。失望恼怒焦急，一起向万超涌来。细算起来已经整整二十八天没见面了，二十八天没见面她竟然不急着相见相聚。这不是她的格。几个月前莫冰也外过一次，那次外还不到半月，回来前几天她就打电话，要他接站，要他烧好洗澡。门，她便抱了他连声呢喃。这次竟然没有一个亲的神。

元中定觉得有对不住万超，便不住地解释，也说了不少诚恳的话，但万超始终保持沉默，静静地看着元中定。元中定觉得再解释下去也没有意思，表明愿意将关系留在教研室后，起告辞。

睡到熄灯人静，万超便睡不住了，他烈地想知莫冰究竟什么去了。如果是去吃饭，现在也该回来了，如果陈永丰再让她喝醉，再扶她回家，事情就麻烦了。万超迅速起门，急步往莫冰家走。

拥挤的人迅速远去，三人静站在一起时，万超和陈永丰都有尴尬。陈永丰伸手拍拍万超的肩膀说，谢谢你也来接，我代表娘家人也代表组织谢你。

万超终于坐不住了。他来到莫冰的住屋，家里空无一人，也看不回来过的痕迹。再来到系办公楼，整个办公楼只有几个房间亮着灯。细数亮灯的窗，这些屋都和莫冰陈永丰无关，他们也不去这些屋。很可能是和陈永丰一起吃饭去了。万超禁不住一腔愤怒。真他妈不是正经女人。算了，由她去吧。万超在心里狠狠骂莫冰一阵后，决定回自己的家，再不她。

中定说陈永丰要他参加他们的研究，他已经答应了，特意来说一声。

万超前一天就查好了列车到站时刻，还是提前一小时乘公共汽车赶到车站等着。莫冰走向站时，万超看到莫冰向另一。扭看，才发现陈永丰也站在站，手里地举着一束，笑容满面向莫冰致意。

元中定如此决绝，肯定是陈永丰许诺了什么好，也可能是元中定对研究失去了信心，或者是对我万超有什么意见，说不定还有难言之隐。既然执意要走，天要下雨娘要嫁，由他去吧。万超是教研室主任，元中定来也是想说清转不转关系。万超冷了脸说，你参加谁的研究都是你的自由，你是品加工教研室的人，如果你愿意留下，谁也没权让你走；如果你不愿意留，我也没有办法。

饭留在桌上，妻却睡了。妻虽说要家，但她还是舍不去尘世的一切，但妻比以前更木讷，更沉默寡言，见了他不但无话，反而多了一层畏惧恐慌和怨恨。看到妻，他心里就难受，他清楚，婚姻已经彻底死亡，剩下的只有可怜同情纠缠不清甚至是仇恨。万超不想吃饭，也不想说什么，默默地来到卧室，和衣睡了。

陈永丰献上，情握手，然后说一些烈而虚假的话。万超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冷冷地看着陈永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