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心中对尹初石不信任的开关被拨动了，她从没听尹初石说过青年的女朋友，更不知这个女人死了。

“他是个大坏？”王一笑着问。

“为什么？”王一问。

“不，他不那么坏。也许正相反。他要是能‘坏’一儿，就不会给别人造成痛苦了。”

“我认为一个男人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首先必须果决，其次才能到善良。让一个不该你的女人，总是为你痛苦，这能算善良么？”

贾山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问话，揭开了王一生活的盖。这时，他注意地看了一王一，才发现她的脸不佳。

“我不指什么。我一直觉得老尹是个奇怪的男人。”

贾山笑了，他摆摆手表示妥协。

觉得这些都无情地粉碎了那天夜里尹初石用温情建立的默契。接着她又为自己的难过而自责，他没有保证不再见那个女人，自己也没有要求，但她还是受不了。

“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很可怜，父母去世早还不说，哥哥还在监狱里。对她来说，老尹是她生活中惟一的希望。刘倩说，每当她和老尹到幸福时，这幸福肯定会被老尹随之而来的忧伤打扰。有一次刘倩问老尹为什么是这样！老尹说，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得到幸福，而那个女人却不能。他说，那个可怜的女人比他更需要幸福，可老天却不给她。她觉得这事不可思议，刘倩觉得老尹还在着从前的女友，便提与老尹分手。你猜老尹说什么？他说他肯定不再那个女人，也许当时得也不。他只是同情那个女人，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到那个女人的不幸，也许是因为他还善良。然后他告诉刘倩，如果她觉得不能理解这一切，那么他们分手是正确的选择，不论对谁都是。结果呐，分手变成了尹初石先离开了。刘倩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老尹已经认识你了。刘倩从情上还很留恋老尹，但她明白，跟老尹结婚会更痛苦，因为他太善良了。或者说太优柔。”

“这么说也对。刘倩跟我关系不错。”贾山说“毕业前，她跟我说起过一次，她和老尹分手的原因。”

“你听说什么了？”王一冷静地问贾山。

“对。你知他们为什么分手么？”

“想听实话么？”贾山说。

“所以你适合跟老尹一起过

“是什么？”

“什么？”

“我没听说什么，但早料到会发生儿事情。”

“也许你真的能给我一些指。”王一认真地说。

“我知，不就是在学校跟老尹好过的那个女生么？”

“听说是格合不来，初石说的。”王一说。

“对，老尹在青年的女朋友，她比老尹先回城的，刚回城车祸死了。他们本来说好结婚的。”

“我分不男人的善良还是女人的善良，我觉得都一样，善良就是善良，不善良就是不善良。”王一说。

“我不知你想知什么，”王一的话让贾山有些不安，搅别人的家生活总归是不明智的，不你对女主人好有多少。“你知刘倩吧？”但贾山还是忍不住发表自己对老同学的看法。

“你指什么？”王一开始认真起来，尹初石的大学生活她略知一二，但她总到尹初石瞒着她一些事情。在小乔事情现前，她不觉得这对她有什么打扰，她觉着每个人都有权利保留一儿自己的隐私，对婚姻生活也许没什么大的害。但现在她不这样认为了。

“善良有什么不好？”王一觉得对尹初石不信任的开关又被拨回了原来的位置。她想，她愿意相信一个善良的男人，尽会带来痛苦。

“她说，她总觉得她和老尹的幸福粘连着另一个女人的不幸。”

“但是对男人而言，善良有另外的意义。”

“当然。”

“因为我了解你丈夫。别忘了我们是大学同学，还是同班同寝室的。”

“你这又是指什么？”王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