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男人呢？”

“知什么？”

“…什么？”小乔好像听错了。

“请你为我件事。”等小乔笑完，尹初石说。

“对，都看你。”

“好女人！”“你的脸像秋后的庄稼地。”

尹初石微笑地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相的小乔，他很动，但他知，如今一个人为另一个而死的事已经不多见，能在瞬间里产生类似的情已经不易，他多少有些羡慕她。

“算了，不问你了。”小乔气馁地说“我要自己判断。不能穿得大活，那样会让人觉得有情；”她自言自语地说“也不能穿得太死，那样太呆板。”最后，她决定穿那蓝的料连衣裙：小巧的翻领，收的腰，宽绰的长裙，使她看上去既清纯又亮丽。尹初石不禁慨：女人一旦恋，总能把自己打扮得如此恰到好。

“跟我上街去。”

“你比我漂亮。如果我们能在大街上散步，所有女人都会偷偷地看你一，然后想，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跟那么丑的女人在一起？！”

“对。”小乔说着得意地大笑不止。尹初石情地看着这个情极易外的女人，好像在观赏一片丽的风景，赏心悦目。

小乔终于听清了尹初石的话，她一下搂住尹初石的脖，把他使劲拉向自己，她说“太好了，我太愿意跟你一起上街了。天呐，我太兴了。”小乔一气说了好几个“了”然后她说“我不知该说什么，我们的生活开始见天日了，是么？你知么？”

“我能为你死，男人！”小乔一字一板地说。

“我整个一个猴儿。”

“买东西，看电影，逛大街吧。”

小乔几乎把衣柜里所有适时的衣服都拿了来。她像一个初试镜的表演好者，站在镜前，一件又一件地往上比划。每次她都问在一旁烟的尹初石怎么样，尹初石每次都回答不错。他觉得小乔是个很会穿衣服的女人。

小乔没有回答。她举起一只手扬向尹初石的脸，她轻轻地抚他的脸颊，刺手的胡茬儿让小乔觉有些奇怪，在他之前，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从未引起她对他们胡的注意。因为他们中没有蓄胡须的，所以他们是否有胡小乔已经记不清了，当然李小除外，她想，她无法忘记李小的一切，因为她对他的仇恨还没化解。李小是个没长胡的男人。

“说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得上你么？”

“你怎么不说话？”尹初石问。

他要补偿小乔，他觉得自己因为王一对小乔构成的伤害着实不少。他要把从前给予王一的权利转给小乔，不愿多考虑后果。他将小乔推到镜前面，自己站到她后，他问小乔“要是我们在大街上并肩走路，会有人以为我是你爸吗？”

小乔为尹初石找一件白衬衫，她要尹初石将上的T恤衫换下来。尹初石不换，他说

他们的像两片土地一样和，于是愿望也最大程度地接近了。情往往是在这样的阶段获得“升华”渐渐变成一占有。很久以后，双方才会发现，占有是更加激越的情，但却失去了情的丽的芳香。

“所有的人都看我？”

“所有的男人还会看你，然后想，这家伙肯定不止这一个女人，一看那脸就知艳福浅不了。”

“我在想，能够熟悉一个男人对女人来说，是件多么好的事。”

尹初石没有将王一与另一个男人的事告诉小乔。如果有一天小乔自己发现了，那是老天故意安排的，而不是他尹初石的责任。他自己也搞不太懂，为什么要维护王一的形象，在他心底，他甚至是蔑视王一的，尽他知王一与那些专“捕”老外的女孩儿不同，但发生的事仍旧无法使他接受。他想，王一可以上什么人，但不能是个外国人。这也许不太合乎逻辑，但却是他的逻辑，他想这逻辑多数男人认同起来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