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帅您是有大运的人，上天自然站在您这边。”那耆老笑着说。

“是，大帅！”瘦猴答应一声，他自然知这个保护的义。耆老知凌家军这么多机密，在大战结束之前，当然要受到最妥善的“保护”

“这个…可就多了。如果说大路的话，只有两条。可小路却是无数。很多沟沟壑壑里的边沿上就是一条小路。到了无定河边的时候，那两条大路也有无数分叉。不好说啊！不好说啊…”那耆老想了想说。

看来王国忠十有八九是要从河中徒步涉过了。

“哈哈哈…如果不意外的话，咱们不费一兵一卒，我教他王国忠的五千大军片甲不留。”凌风大笑。

“哦？你带我去看看。”

凌风没有说话，看着冰冷的河，迈开步往前走了几步，才在河沿的冰层上。

凌风和众人早就下了，徒步走到河边，看着河边上冻得，而再往里，却是碎冰；河中央，脆就是白亮亮的，冲刷着河两旁的冰块“哗啦啦”作响。

“大路两条，小路无数…”凌风沉着，皱起了眉“这么说来，要想推断他们的行军路线，事先设伏伏击他们也是不容易的了。”

“瘦猴，你派人好好保护这位大叔，今天晚上召集众将，我要定下破王国忠的计策。”凌风吩咐。

桂英听了也是一愣，伸纤细的手指往手中一探，受冰凉的河一激，又赶缩了回来，回冲凌风众人吐吐小，样要多可，有多可。

“如果这么想，你们可就把王国忠看得简单了。据我们探的可靠消息，王嘉胤大军在度过大小理的时候，河上的木桥早就被预先得知消息的官兵烧毁了。那王嘉胤顾忌后追兵，来不及新建渡桥，就让手下数万人徒步过河，从冰凉的里趟了过去。他们既然能那么过大小理，既然也能照猫画虎，以同样的方法来度过无定河。如果我们拘泥于成法，在两座渡桥设伏，只会让他们占了先机。”凌风摇摇，说。

这都是附近地形起伏，造成河落差较大，量虽不大，但是却极为湍急，因而很难结冰。否则以现在的温度，恐怕这条河早就冻上了。

河近岸的冰层较厚，除非拿铁钎才能破开。人走在上面，就跟在平地上一样，并不会陷下去。

“幸亏没有结冰，否则的话，王国忠的人直接从冰面上就可以走过来，那无定河这条天堑可就形同虚设了。看来老天还是站在咱们这边的。”凌风庆幸。

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带着众人一路向上游走。看着周围的地形，脸上的神却是越来越兴。

“有宽些的，有窄些的地方，但大致都差不了多少。并没有哪儿全都冻上，最窄的地方，两岸冰层的距离也有近两丈远。”那老汉想了想，说。

“这大冷的天，竟然徒步趟过河，这王嘉胤，还真是疯！”瘦猴咂咂嘴。

“嗯，大小理到这里的路虽然是多，可据我所知，过河的桥却是只有两座，一座在碎金镇下游三里地，一座在碎金镇上有七里地。听说那匪来的人似乎不少，一时之间凑不齐渡船，恐怕也只有从桥上过。大帅设伏，何不在这两？”桂英见状言。

“那岂不是说，这偌大的无定河，都是他们的渡，咱们防无可防啊！”桂英慨，担忧的语气毕现无疑。

当然，再往河中央走的话，由于湍急，冰层渐渐变薄，到最中央，更是哗哗的，偶尔飘过几块儿碎冰。

凌风站在那儿看了会儿。

“大帅，您是不是想到破敌良策了？”瘦猴凑上来问。

凌风一行人上，沿着河岸没走多远，就到了一地势比较平缓的地方。只见这里的河速果然慢了很多，河岸也宽。但因而，两岸冰冻的距离长，中间没有冰层的河反而少了。

“只是一，从大小理方向过来，到我们碎金镇，总共有几条路，大叔您可知？”凌风虚心问，毫无大帅的架。

盯着周围低起伏的丘陵，陷了沉思。

而河中央没有冻上的分并不是特别宽，只有三四仗的样。人下去，只要速度快，很快就能涉过。

“无定河附近的河都是这样吗？有没有比较平缓的地带，河全都冻上的？”凌风问。